“好哩!”
一回到龍灣鎮,連三平的腦子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梁美嬌。想那白白的屁股,想那抖動的胸脯,想那冒著灰白色霧氣的煙槍。他距離得近,也聽到鄧鐵生說的一些耳語,卻是根本沒有興趣,恨不得能回去快點。
到了石拱橋頭,連三平腳步匆匆往文家大宅走去。文賢貴和鄧鐵生,就拐過了石拱橋頭。
不過啊,還沒走到集市頭,就看到了石寬。石寬根本不像生病的樣子,在那徘徊。這就讓文賢貴感到真正的奇怪了,他扭頭問鄧鐵生:
“魏老闆死的事小,石寬找我事才大,是不是?”
鄧鐵生有點佩服文賢貴,趕緊說:
“什麼事都瞞不過所長你,正是石隊長找你有事。”
石寬在這裡就是等鄧鐵生和文賢貴的,這時也看到了兩人,趕緊迎上前。
“賢貴,你回來了。”
文賢貴有點冰冷,不急不躁,淡定的問: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把人帶到,鄧鐵生就不跟著了。他不是文家的人,文家的事,還是讓石寬和文賢貴自己說去。
看文賢貴已有所覺察,石寬也就懶得拐彎抹角,直接說了:
“有人讓三平殺崇章和心蘭。”
“誰?”
已經預想到有什麼比較大的事,但是文賢貴還是被這話弄得震驚不已。
“我懷疑是大嫂。”
涉及到連三平的事,石寬覺得還是有必要和文賢貴說一下。這不是什麼打草驚蛇,是文賢貴想處理,那就處理了。文賢貴不想處理,那事情已經說出來,等於是暴露,不管是不是梁美嬌在後面指使的,那也不會有人再去殺文宗章和文心蘭,至少這幾年不會。
文賢貴跟著石寬慢慢走,走過了警務所門口,又走到了河堤頭,終於聽石寬把所懷疑和所猜測的說出來。他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他和文賢安的關係不好,但絕對不到侄子侄女生死都不管的地步。連三平是他的心腹,怎麼會受梁美嬌的唆使呢?
正在文賢貴沉思時,突然一聲不太清楚的聲音響起,他猛扭頭朝文家大宅的方向看去。
石寬也聽到了聲響,雖然不是很大聲,但憑著經驗,他覺得是有人開槍,立刻問道:
“我們家裡誰還有槍?”
文賢貴也覺得是槍響,石寬這樣問,他就更加確定是了。
“三平啊,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倆人沒在交談,都往家的方向跑去。文家大宅裡確實只有連三平有槍,難道是連三平一回去,就被梁美嬌叫上,又去殺文崇章了?
才跑出沒多遠,槍聲又響起,而且是連著的兩聲。兩人跑得更加快了,跑到這邊人多街道,那些路人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紛紛往兩邊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