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賢貴的辦公室裡,文鎮長臉色鐵青,坐在文賢貴對面。潘美人是他妻妹,文賢貴竟然衣服都不給一件遮體,就這樣扭送到警務所,他的臉面何在呀。
“文所長,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啊?”
文鎮長不叫他賢貴,而是叫文所長,文賢貴就知道心裡有多怒了。他可不管那麼多,文賢瑞害了他一把,他不得還回去呀?喝了一口小七倒來的茶,他帶著點陰陽怪氣的說:
“二叔,潘美人是瑞哥的堂姨,我還能怎麼處置,這不把她放了,你們回去自己怎麼教育就怎麼教育嗎?”
都說文賢貴又霸又陰,文鎮長今天算是領教到了。他也不客氣,敲了敲桌子。
“我是說那殺豬佬,你準備怎麼處置?”
“聽你的,你是鎮長,先聽聽你的意見。”
二叔越生氣,文賢貴心裡就越高興。剛才二叔來時,他還說給二叔面子,不推潘美人去遊街示眾。實際上這樣光溜溜的從集市頭押送到警務所,就等於是遊街示眾了。區別只在於有沒有敲鑼打鼓,給五百個人看,還是給三千個人看而已。
文鎮長不想和文賢貴磨那麼久,站了起來,狠狠的說:
“好,那你就把他送去顧家灣金礦。”
說完,他一拂袖走了。為了把這件事平息下去,就必須讓肥剛不在龍灣鎮出現,人們才能忘記這件事。
看文鎮長憤憤的離開,文賢貴打了個響指,眼睛裡噴發著得意的光芒。和阿芬已經有好多天沒做那事了,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弄一弄。
“鐵生,把他們都叫進來,發了月錢我們回家。”
在警務所裡上班全憑自覺,沒規定幾點鐘來幾點鐘走。現在已經是傍晚,確實到了回家的時候。鄧鐵生就走到門口,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來來來,發月錢了。”
本來前幾天就該發月錢了,可能是冬生走了,文賢貴心情不好,不來給他們發月錢。現在一說發月錢,所有人都快速的圍了過來。
“所長,這個月有沒有那個什麼獎金啊?”
“所長,我還以為你喝酒忘記,不記得給我們發月錢,呵呵呵……”
“發月錢了,明天我們幾個湊一湊,吃頓好的怎麼樣?”
“……”
文賢貴彈了一下有章的頭,冷臉說:
“每個月都想獎金那一套,現在國家打仗,有錢發給你就不錯了,還想那一口湯。”
警察們的月錢是縣裡頭撥下來的,幾年前有過一次獎金,一直到現在,都還被有章記得。
“呵呵呵……當然得想啊,以後都還要想呢。”
發完了月錢,鄧鐵生交代那些小警察幾句,就和文賢貴一起回家了。
路上,鄧鐵生問:
“所長,真要送肥剛去顧家灣金礦嗎?”
“送,鎮長讓送的,你我敢不送啊?明天你帶個人送去,我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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