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石拱橋,到文家門樓前,兩人一左一右,分開各回各家。
走到自家門口時,鄧鐵生卻不進家,而是拐進了石寬這邊。狗娃跟著土妹,女兒又在石寬家吃住,家裡就剩下他一個人,冷冷清清,他是很不想回家的。
去石寬家不是蹭飯,也不是刻意去看兒女,而是要找土妹。
每天都要來上一兩回,狗娘和狗崽都已經把他當成這個院子裡的人了,還沒走到楊梅樹下,狗娘就跑過來蹭他的褲腿,圍著轉圈圈。
他彎腰下來摸摸狗頭,說道:
“狗娃呢?在哪裡?帶我去。”
狗娘應該是聽懂了,晃著尾巴在前頭帶路,每天來都是去看狗娃,它不懂也得懂啊。
狗娘只是狗娃一個人的狗娘,人們逗狗娃時,就會叫狗娘。叫著叫著叫順口了,也就沒有人再喊大黃、阿黃,個個都不怕吃虧,都叫起了狗娘來。
狗娘把鄧鐵生帶到了廚房,就躺到了狗娃的身旁。狗娃現在已經能爬了,而且爬得特別快,一不留神就爬進灶膛裡,像個貓一樣鑽出來。
傍晚的活比較多,土妹不可能只是抱著狗娃不幹活,所以就弄了一條布繩子把人在腰間綁住,另一頭拴在柱子上,這樣就爬不去哪裡了。
鄧鐵生上去解開狗娃腰間的布條,把人抱起來,在那臉上捏了一下。
“又被姨姨綁起來了哈,姨姨好不好啊?”
狗娃還這麼小,哪會說話啊,不過肢體動作表達得清清楚楚。他把手抬起來,指著在灶臺邊燒火的土妹。
“呃啊啊……呃啊啊。”
桂花站在灶臺後炒菜呢,她掄起鍋鏟,假裝要往土妹腦袋上砸去,逗樂道:
“不好啊,不好我那我幫你打姨姨。”
“呃咦啊……咦啊……”
狗娃竟然晃著腦袋大聲的抗議,那表情似乎還很憤怒。
土妹自己都忍不住了,哈哈笑著過來,把狗娃接住,讓其側坐在自己地胯上。
“花嬸不會打的,花嬸怎麼會打姨姨呢。”
逗了一會兒狗娃,鄧鐵生就掏出了四百元錢,遞給了土妹,帶著點緊張的說:
“這錢你拿著。”
土妹哪敢拿啊,還疑惑的看著鄧鐵生。
“給錢給我幹嘛?”
“你幫我帶狗娃,還幫看著鄧阿妹,我不知怎麼感謝你,今天領工錢,你拿著這些,我自己留兩百。”
鄧鐵生的月錢是六百元,聽起來蠻多的,實際比不了兩年前的綠票。現在的錢種類繁多,有重慶發的,還有省城發的,換來換去。不管怎麼換,都難逃脫貶值,錢永遠沒有貨值錢。
土妹臉一下子就紅了,抱著狗娃到另一個灶口塞柴火去。
“我是石隊長家僱的人,石隊長讓我帶狗娃我就帶,與你何干,真是的。”
”。著拿姨姨幫你,娃狗“
。房廚了出退匆匆,應反妹土等不後然,抓娃狗給錢把就去過,釋解麼怎道知不生鐵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