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撕撕扯扯,從巷子的這頭滾到那頭,又從這頭滾到那頭。最終還是身軀比較大的石寬佔了些優勢,畢竟石寬這段時間吃好喝好,又不要幹活。
小青年被打得這裡腫那裡脹,裡面僅存的一件上衣也被撕破,手肘、手掌到處蹭破皮。石寬也只不過比小青年好那麼一點,但臉上也是到處被抓傷。
小青年現在是徹底害怕了,言語沒有半點辱罵,盡是求饒。
“大哥,你放了我吧,別打了,再打兩敗俱傷,你放了我,東西全給你。”
再怎麼求饒,石寬還是又一拳砸在了那已經到處出血的臉上,喘著大氣罵:
“那你倒是拿出來呀,光說不辦,我打死你。”
小青年痛苦的哀嚎連連:
“哎呦,痛啊,大哥,你一直打我,我怎麼拿啊?”
石寬也早已經打累了,鬆開了手,撐著另一邊沒有被打腫的眼睛站起來。
“老實拿出來,別給我耍花樣。”
小青年躺在地上,連續喘了五六口氣。這才雙手撐地,把自己的上半身撐起來。現在兩人距離遠一點了,他看到石寬臉上也是到處被抓花,最開始被他打的那隻眼睛,腫得眯成一條縫,比他好不到哪裡,心裡又動起了小九九。
他的手慢慢收回來,摸向了褲頭,嘴裡聲聲埋怨:
“大哥,我說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總是揪著我不放呢?”
“別廢話,快點取出來。”
一隻眼睛腫,一隻眼睛正常,看人有時就會出現重影,也有點模糊,石寬不斷的眨著眼睛,試圖讓自己更快適應。
小青年是從褲頭裡取出了錢包,人也裝作慫慫的樣子,都不站起來,就直接坐在地上,一隻手遞給石寬,精疲力盡地說:
“你拿走吧,我是心服口服了。”
都被打成這樣了,石寬也認為小青年心服口服了,伸出手去接錢包。哪知道手還沒觸控到錢包,小青年突然就把手縮了回去,衝著他身後大喊:
“龍哥,打他!他孃的黑吃黑。”
石寬一慌,回頭看去,果然看到了個胖胖的中年人走過來,不過看那眼神,似乎不是要打架的樣子。
但他不能掉以輕心啊,握緊了拳頭逼上去,吐了一口唾沫,罵道:
“龍哥,我看是蟲哥吧,來呀,我一塊把你們收拾了。”
那中年男子哪是什麼龍哥,他就是一路過的人,被小青年利用了而已。現在看到石寬臉色扭曲,氣勢洶洶的過來,嚇得轉身就跑。
“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別追我。”
石寬這才發現上當,回頭看去,小青年又已經跑出了好遠。這小青年是他見過心眼最多,最為頑強的人了。當然,這也更加激起他的鬥志,今晚就是腿跑斷了,那也不能讓小青年跑掉。他撒開腿,又往前追去。
這次追就有點難追了,一連追了兩條巷,也不知道到了哪裡,一拐角就沒看到小青年的身影了,而且這裡離主要街道也遠,巷子里路燈都沒有一盞,黑黑糊糊一片,也看不清人。他放慢了腳步,警惕地試探著前行,叫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