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我知道你躲在哪裡,快給我出來。”
小青年確實是躲在一輛豎起來的板車後,現在手上正抓著一張木板,屏住呼吸,就等石寬靠近呢。
這裡雖然沒有路燈,但大致景物還是能看得清楚的,巷子空蕩蕩的,就前面豎著一輛破舊的板車,換做是誰,都會懷疑人躲在板車後啊。
石寬不僅懷疑小青年躲在了板車後,而且還看到了板車上面露出來的那一塊抖動的木板。不過他假裝不看見,東張西望。
“想跑,沒那麼容易,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石寬一點點地靠近,小青年高高舉起來的木板,猛地拍了下來。
早有防備的石寬哪能讓木板打到,木板打下來時,他身體往後縮了一點,還伸手把木板抱住,順勢一拽,就把小青年拽了出來。
小青年重心不穩,一個狗吃屎磕到了地上,本來就已經滿臉是血了,現在又磕破嘴皮,嘴巴里又是血。加上石寬已經跪在他的後背上了,他是徹底絕望,不願意反抗,手捶著地面哭嚎起來。
“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呀,大年三十都不能好好的過,娘啊,你就不保佑保佑我嗎?”
石寬把小青年的一隻手彎過背後,另一隻手對著那腦袋使勁打下去,一拳又一拳,憤怒地罵著:
“叫娘,叫你爹,叫你祖宗十八代都沒用,今天我怎麼都不會放過你。”
“嗚嗚嗚……娘啊,爹啊。”
人一旦絕望,連求饒都懶得求饒了,小青年現在就是這樣。
石寬打累了,就把小青年的褲腰帶扯出來,把人給綁住,這才撿起壓在身下的錢包,站了起來。
“起來,別給我裝死。”
小青年撲在地上,都不理會石寬,只是一個勁的哭。
“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呀,今天明明是好日子,怎麼就這樣啊?”
“好日子,遇上我就是你的好日子。”
小青年不起來,石寬就一手拽他的頭髮,一手扯著手,硬生生的把人家扯起來。
小青年站起來了,那沒了褲腰帶扎的大褲襠,立刻就掉到了腳踝處。他裡面可是連褲衩都沒有一件啊,絕望中的他,只管哭嚎,也不管什麼醜不醜了。
石寬不會就這麼放小青年走,他要把小青年帶回去交給文賢瑞。文賢瑞身邊不僅有沈靜香,還有文賢婈啊,怎麼能讓文賢婈看小青年這醜樣?
所以他還是得想方設法給小青年包一下的,找根繩子給小青年繫上,到處黑麻麻一片,又不知道去哪裡找。解開綁著的褲腰帶吧,又怕小青年跑了。
想了一會兒,他乾脆推了小青年一把,扯出腳踝上的褲子,就這麼交叉的圍在小青年的兩腿間。那兩條褲腿和小青年被綁著的手一起打了個結,這樣也算一舉兩得了。不僅給小青年遮了醜,還把人綁得更緊,想跑都沒那麼容易了。
看著小青年狼狽的樣子,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一腳踢在了那屁股上,罵道:
“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