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輸了要學烏龜爬。”
“來呀,誰怕誰呀?”
“南京,你這麼小,不要玩,幫我們守衣服。”
“……”
阿芬看到文崇仙灰頭土臉的,便把手上的活交給了秀英,把文崇仙拽進屋子裡。
“你呀,一天跑上跑下,弄得這麼髒,來,我給你梳梳。”
文崇仙倒也不逃走,跟著芬姨走進房間,任由梳子在頭上梳來梳去。他剛才回來,就沒有看到玉蘭,心裡還有些擔憂,問道:
“狗妹娘呢?剛才還在這裡幫做油堆,怎麼不見人了?”
“回家了,油堆做好了,又不用她幫炸,她就說回家了,你找她幹嘛?”
阿芬還有些疑惑,一年到頭,文崇仙也不會過問這些下人的事,現在怎麼就關心起玉蘭來?
“沒……沒什麼?我就隨便問問,狗妹娘是不是可以嫁人了?”
文崇仙做賊心虛,連忙否認,但是又問起了狗妹來。
阿芬噗嗤一笑,扯著文崇仙衣服上還粘著的一些蜘蛛網,說道:
“狗妹都可以嫁人了,你還問她娘。”
文崇仙問的就是狗妹,只是心虛,一時說錯了而已,這會掙脫開來,說道:
“我說的就是狗妹,我去跳格子了。”
因為擔心玉蘭回家,是否會撞見他和狗妹剛才的事?文崇仙玩跳格子時,心不在焉,弄得他們男的這一隊,輸了好幾級,一個個四腳著地,學著烏龜爬,怨聲載道:
“崇仙,今天怎麼了,跳得這麼的差。”
“你肯定是放水的,你這個內奸,下次不要你跟我們一隊了。”
“真是的,要是田夫在,田夫跳的都比你好。”
“……“
輸了比賽,文崇仙也沒什麼心情要扳回,出到了大門口,坐到門檻上,看前面的工人建房子,一言不發。
慧姐他們油堆吃飽了,不玩跳格子,就不願意待在這裡,一窩蜂,又跑去別處玩了。
文崇仙獨自一人坐在門檻上,過了不久,看到狗妹和她娘肩並肩走回來,似乎還在商討著什麼,心裡慌啊,完蛋了,肯定是和狗妹的那些事被發現了。
別看他是個混小子,膽子也挺大的,什麼事都敢做。可那都是事前,事情發生了,就想這想那,膽子又變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