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作者不是全職,所以時不時的斷更一下,各位別往心裡去。)
大宋朝立國到如今已有270年,老趙家被五代十國武夫當國嚇慘了,於是極力壓制天下武運,以文治武,號稱與士大夫共治天下。
歷史經驗證明,武將沒了制衡雖然不是東西,但是文官當政,也好不到哪裡去。
讀書人講三綱五常,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孔聖人教的那一套仁義禮智信,謙恭溫良讓,尊老愛幼,天下為公,這等華夏傳承幾千年的美德……
他們一旦得了勢,你想他們遵從聖人教誨,那怕是你想多了。
如今整個天下,經過近三百年的折騰,基本上近八成的土地已經到了這些讀聖賢書的人手裡,正所謂皇權不下縣,縣城之外,那就是這些士紳的道場。
整個四川道,哪一縣哪一府沒盤踞幾個世家大族?就說張偉重點關注的平昌縣。
大宋朝進士出身、龍圖閣待制、戶部右侍郎柳河池致仕歸鄉之後,一心一意搞田搞地,前年一場小小的旱災,這老東西就以各種手段,將全縣大半土地收歸他家所有,為此逼死數百農戶,將上萬人變成了他家佃農。
張偉特意飛鴿傳書,要將柳氏全族男丁全部誅滅,女眷發配西域與屯田人、牧羊人未妻為妾,永世不得翻身。
這已經是相當嚴厲的刑罰了,要老趙下這個令,他一開始是十分抗拒的。
但是這柳氏一族,也確實是有取死之道。
整個縣城,一季天災,被柳家逼死的比餓死病死的都多,不殺他,難平民憤。
燭光搖曳,屋內的光線明滅不定。
鍾祥坐在趙彥吶對面,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茶,直到老趙說出了黃巢那句經典名言,他一張老臉上瞬間就炸開了一朵菊花。
“趙相公此言有理,族譜確實是個好東西。”
老趙:……
鍾祥不管趙彥吶內心有多糾結,自言自語的道:
“如此看來,秦王的軍令,趙相公是非常贊同的了,就明日開始行刑如何?你老勞煩尊駕,去做個監斬官?”
趙彥吶:……
鍾祥這是把他往火坑上推。
錦衣衛入蜀兩個月,緹騎四處,幾乎將整個川蜀的富商,大族,世家,豪強摸了個一清二楚,那家該殺丁滅族,那家該流放西域,那家該就地分家發配邊疆已經有了初步的裁定。
這些個世家大族,豪強劣紳也大多抓捕到位,等的就是他老趙金口直斷,做一個包黑子一樣的青天大老爺。
“鍾先生,要不你在請示一下我女婿,要知道這道命令一下,那他得罪的可是整個天下計程車紳,於他打江山不利啊。”
老趙還試圖最後掙扎一下,語氣幾乎是有點哀求的味道。
“國丈見諒,秦王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殺光這幫尸位素餐,魚肉百姓的土豪劣紳,沒得商量。”
鍾祥說完,也不等老趙回覆,起身施施然的往外走,“就按族譜殺,少一個都不行。”
趙彥吶:……
第二天一早,張偉坐鎮稜堡,西征軍繼續穩步推進,坐看雲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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