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到底還能辦到多少自己想都想不到的事?’
這麼想著,頭上很快便佈滿了虛汗的男性罪人頓時如墜冰窟。
脆弱的小少爺像脫水的魚般,於壓抑到令人喘不過氣的恐懼中張了張嘴。
在見識過東方罪人的實力後,科爾維恩從未如此清晰的明白自己此時此刻的所有掙扎都是徒勞。
但比起這些,讓他感到頭皮發麻的,將他所有的思想都吞噬的——其實是另一個可怕的想法。
那想法完全是一瞬間出現的。
可能是女人眼下所展現出的強大催生了一切——
直到這可怕的想法成為科爾維恩最不願面對的噩夢。
但作為輸家,他必須知道這最可怕的猜想是否就是一切的真相。
“……所以……這一切、所有的東西……”
纖細的男魔無助的癱坐在原地,語氣不敢置信的這麼喃喃自語著。
他磕巴著,老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科爾維恩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抹布般被人擰了一圈;艱澀的疑問句如同包裹著砂紙的異物般在他的喉嚨中上下滾動,割的他連帶著氣管都疼。
“這一切……你到底參與了多少?”
“還是說、從頭到尾,你都……”
他囁嚅著;每個字都踉踉蹌蹌,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風吹遠。
聞言,東方罪人沒有說話,只挑起一邊眉毛,輕聲哼著歌,將那朵金色的荼蘼輕輕別在了科爾維恩的耳鰭旁。
女人冰涼的指尖如同狩獵的魚鷹般掠過男性罪人敏感的鰭側,這令本就瘦弱的男魔瑟縮了一下肩膀。
但他此刻所有因為恐懼而做出的本能反應,都只會令他更像一隻在路邊凍僵了的野貓。
“所以……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操縱這一切了?”
順應著女人的反應,心中還有著無望希冀的科爾維恩丟了魂般,瘋瘋癲癲地用手插進自己髮間,面上滿是難以置信。
“那個時候,我的黃金的確就在那棟公寓樓裡……”
“難道是你當時把那批黃金親手轉移走的……?為的就是增加我和小惡魔幫派之間的矛盾?”
完全就是在推測的罪人試探著這樣問。
科爾維恩是如此的希望自己得到對方的否定的回答,因為這樣,他那些可怕的猜想,以及自己之後所經歷的一切都能用自然發展來形容……
可是如果她說是,那麼他這一年多以來對“罪人領主”這個名號做出的努力豈不是——
“……好孩子。(good boy)”
她曖昧不清的應了他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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