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億五千萬,她這輩子頭一次見到銀行存單上也可以有這麼多零。
一口氣砸下去,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賺回來,怎麼可能不擔心。
閻解放拉起她的手安慰道:“你就放心吧,航運的利潤超乎你的想象,只要一兩年,差不多就可以回本了。”
戰後物資瘋缺,東南亞缺布料/西藥,歐洲缺橡膠/礦產,
港城作為重要轉口樞紐,有船就有貨,運費只漲不跌,根本不愁空艙,有船別人求著你運。
而且港城不收航運稅,碼頭費比新加坡低30%,不用報備航線,額外還可以賺點外快。
港口還是自己家的,基本上成本只有工資跟油耗,利潤一下子提了上來。
泊船業務跟貨儲業務,每年也能有個一兩千萬,這就是自家有港口的好處。
後續再建造國際標準集裝箱體系,一箱到底,貨物吞吐能力提升百倍,這才是他對葵涌港口的未來規劃。
當然,現在還沒有什麼標準化的標準集裝箱,維多利亞港大多都是些散裝貨,集裝箱都是貴重物品才能用的,標準也不一樣。
再過些年,就算別人不搞,他也要親自搞。
“嗯嗯!”
何佳穎雖然不理解他的想法,但眉心緩緩舒展。
“不管怎麼說,咱們這也算是置辦產業,就算段時間不能回本,也不會虧。”
在海邊,船也算是不動產的一種,實實在在的家業。
更別說還有葵涌這麼大一塊地皮,往後做什麼都可以,就是稍微偏僻了一些。
說完正事,她壓低了聲音指了指珀西瓦爾,“那個胖子是幹嘛的,我看工務司的人挺怕他的。”
“廢話,議政參議員,伯爵,政治部實權總警司,金融巨頭。”
閻解放壓低了聲音道:“就這麼跟你說吧,咱們港城的大佬,家產加起來才跟人家差不多。”
珀西瓦爾的底,他早摸得一清二楚。
父輩是英國新貴,金融、工業兩頭通吃,不光商界站穩腳跟,政壇上也略有涉及,在英國本土都算得上頂尖的存在。
去年他娶了小自己十歲的塞西莉亞,正好補上自家暴發戶出身的政治短板,靠著這門親事,直接躋身政治部新貴行列。
不過兩代人的功夫,就拿下了旁人幾輩子都求不來的權位富貴,
雖說是站在風口浪尖起飛的,但漢密爾頓家族絕對不僅僅是運氣,過人的能力也是一方面——苟!
這個家族是真特麼的能苟,靠“極致謹慎”發家,不冒進、不站隊、悶聲攀權。
二戰後期不跟風擴軍工業,悶聲抄底破產老貴族資產,穩賺不賠得了第一桶金。
就連工業領域只佈局機械、紡織等民生剛需,堅決不碰軍工、能源敏感板塊,一點風險也不沾。
跟人家相比,港城的大佬就像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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