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下班以後,冷鋒走進了王大同在雲頂洞天的包廂裡。
再次來到這個包廂,冷鋒感覺這個包廂就是王大同的專屬包廂,但他沒有問,而是和王大同握了握手。
“王書記,又讓你破費了。”
“冷書記,你說這話就見外了,一頓飯的事談不上破費,請坐。”
王大同說著就將冷鋒讓到了客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漂亮的女服務員站在門口看著這兩個比自己父親還要大的中年男人,知道他們是東海省位高權重的領導。
“小美,就按照我剛才點的菜和酒給我們上吧。”王大同看著漂亮服務員說道。
被稱作小美的服務員聽見王大同的吩咐,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王書記,你今天請我出來喝酒,不是為了看我的笑話吧?”
等到服務員出去了,冷鋒看著王大同問道。
“冷書記為何這麼問?誰還沒有遇到過養不熟的狗呀!”王大同搖搖頭說道。
“你不看我笑話,可有不少人正看著呢,說不準這個時候正在議論著呢。”冷鋒苦笑道。
“要是在意別人看笑話,那我的笑話可比你多多了,我以前在武陵市的時候,那些見我低頭哈腰,唯命是從的人,現在不照樣站在陳明浩的一邊了嗎?好了,不說這個了,冷書記,下一步是不是該調查鄺建山了?”
王大同安慰了冷鋒幾句,然後轉到了鄺建山的問題上,雖然上一次和冷鋒在這個房間吃飯的時候,並沒有提及有誰和任秋萍合夥,但王大同知道,冷鋒已經向姜長宏打聽過了,一定知道鄺建山參與了。
冷鋒在接王大同電話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他的目的,聽見他問出來,想也沒想就回答道:
“王書記分析的不錯,今天下午武陵市紀委已經把鄺建山涉任秋萍案件的證據材料報到了我那裡。”
“他的問題嚴重嗎?”
聽見冷鋒的話,王大同關切的問道。
冷鋒看了他一眼,看來你很在意鄺建山。
“王書記應該知道,任秋萍案件總共挪用了兩千萬的重點建設專案資金用來投資,且不說收益多少,就單說挪用的數字,你說嚴不嚴重?”
“除了涉任秋萍的案子之外,他還有別的違紀行為嗎?”
“彙報的材料中只是涉任秋萍案子的證據,並無其他,王書記還知道鄺建山的其他的違紀行為嗎?”冷鋒看著王大同,笑著問道。
“冷書記別誤會,我也是在任秋萍被武陵市紀委調查以後,鄺建山害怕了找到我,我才知道他也參與了挪用資金的案子,至於他有沒有其他的違紀行為,我想應該是沒有的吧,就是有,他怎麼會告訴我呢?”
“王書記……”
冷鋒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包廂的房門輕輕的響了兩聲,隨後那個叫小美的服務員就推門進來了,將已經做好了飯菜放上了桌,並打開了酒櫃上的一瓶五糧液,給他們倒滿之後,看見王大同並沒有別的吩咐,便退了出去。
等到小美出去了,王大同便端起酒杯對冷鋒說道:
“冷書記,來,咱們哥倆喝一杯,姜長宏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也別太在意了,你放心,他在裡面不會亂說話的,就像任秋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