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東風沒有反抗吧?”呂國順看著吳磊問道。
“沒有,挺配合的。”吳磊回答道。
“一會兒我們三個人去審訊他。”
呂國順看著吳磊和張漢林說道,之後又看向跟進來的年輕人,問道:
“李子科這麼快就交代了?”
“是的,我們把他打電話的經過說了一遍,都沒有說他打電話的內容,他就知道躲不過去了,不用我們問,他就把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講了出來。”
“說說看。”
“他說是燕東風走之前給他交代的,讓他注意一下分局的動靜,只要有不利於燕東風本人以及信達商貿公司的任何訊息,都讓他及時向其彙報。”
“那他怎麼知道我們在暗中調查總商會的事情?”
張漢林也沒有顧呂國順還在這裡,插言的問道。
呂國順倒沒有在意對方的不禮貌,畢竟事關張漢林他們幾人的行動。
“他說你們那段時間經常穿著便衣往外跑,轄區內又沒有發生別的刑事案件,他就懷疑你們有什麼秘密行動,有一次他陪著妻子逛商場,看見你們幾個人在商場裡面和商戶的老闆聊天,還邊問邊記,他就分析你們在調查總商會的事情。”
“他憑什麼看見我們幾個人和商場老闆聊天,就判斷我們在調查總商會的事情?”
“因為他和燕東風的關係,又是治安大隊的副大隊長,總商會所做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看見你們在商場裡的活動,自然想到了你們是在調查他們的不法行為。
之後,就特別關注你們的行蹤,只要你們在屋裡,他就會有事沒事到你們的樓層走動,看能不能探聽到一些訊息。
就在彭局長出事的那天下午,他恰巧聽見你們在說證據確鑿了,隨時可以行動,之後就見到你去了彭局辦公室,他判斷你們要行動了,就把電話打給了燕東風,之後燕東風把電話回過來,讓他密切關注局裡的動靜,尤其是彭局長的動靜,只要彭局長從局裡出發了,就給他打個電話過去。
為了方便完成任務,他就找理由和當天值班的一個隊長換班了,然後就時刻關注著彭局長辦公室的動靜,看見你們幾個人都在他辦公室,更加相信你們要動手了,彭局長坐上車離開之後,他便給燕東風打去了電話,之後沒有多久便聽說彭局長被撞了,在醫院裡搶救,局裡值班的好幾個人都到醫院去了,但他沒有去,理由是大家都去了局裡就沒人值班。”
聽見這名警察的話,張漢林知道是自己的保密工作沒有做好,才讓彭衛國遭遇襲擊的,差點使對方喪了命,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他知道燕東風注意彭局長的動靜的目的嗎?”
呂國順看了看張漢林,知道他已經意識到了他們工作中存在的問題。
“他說不知道,他也沒想到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襲擊彭局長。”
“他胡說,一個治安大隊的副大隊長,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張漢林說道。
呂國順和吳磊也都點了點頭,對方不承認,只是想逃避更重的懲罰。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去會會燕東風了。”
聽見年輕警察彙報完對李子科審訊,呂國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了審訊室,吳磊和張漢林跟在了身後。
燕東風自從進到這間審訊室,坐進審訊椅子,就一直閉著眼睛,他並不是在思考該如何面對審訊,既然市局的人敢把自己帶到這裡來,就說明有帶自己過來的證據,況且李子科也已經在這裡了,接下來只有如實交代問題,才有可能不受罪,否則的話,他不知道張漢林他們會不會對自己上手段,畢竟自己當了內鬼,造成了彭衛國重傷,間接的沾上了同事的鮮血。
正閉著眼睛,想著怎麼還沒人來審訊自己,便聽見審訊室的門開了,看守自己的兩名警察在和來人打招呼。
“呂支隊,吳大隊,張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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