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白身邊那個年輕弟子,叫周恆的,今天下午出去了一趟。”
林逸的眼神一凜。
“出去了?”
“說是巡查外圍,去了半個時辰。回來的時候,身上有魔氣的殘留。”冷凝霜的聲音很冷,“他不是去巡查,是去送信的。”
林逸沉默了片刻。
“血屠的內奸?”
“天劍宗的人,未必是血屠的人,但一定是韓秋白的人。”冷凝霜說,“韓秋白想兩邊下注——血屠贏了,他有功;我們贏了,他也沒損失。”
林逸握緊了劍魄。
“不能讓他繼續傳信。”
“我已經讓凌霄盯著了。”冷凝霜站起身,“你好好養傷。這些小事,我來處理。”
她轉身走了,步伐很穩。
林逸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安定了不少。
有冷凝霜在,很多事不需要他操心。
第三天。
林逸的靈力恢復了七成,劍魄恢復了三成。
韓秋白那個叫周恆的弟子又出去了一趟。這次凌霄跟了上去,親眼看到他在北門外的山神廟裡留下一枚玉簡,然後被一個黑衣人取走。
凌霄沒有打草驚蛇,悄悄取了玉簡回來。
玉簡裡只有一句話:“林逸劍魄已廢,無力再戰,可放心攻城。”
冷凝霜看完,冷笑了一聲。
“血屠收到這個訊息,肯定會放鬆警惕。”
林逸接過玉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將計就計。”
他讓凌霄把玉簡放回原處,讓那個黑衣人順利帶走。血屠會收到假訊息,以為林逸已經廢了。
然後,林逸開始準備。
他把劍魄中僅存的力量全部壓縮到黑劍中,不露出一絲氣息。從外面看,黑劍就是一塊廢鐵,林逸就是一個靈力枯竭的築基期廢物。
血屠的大軍,很快就會來。
而林逸,只有一劍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