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說一下紡織坊吧,畢竟我跟他們更熟悉一些。均輸院從上個月開始,便翻閱了今年紡織坊及其上下關聯工坊的原材料供應、產出數量、生產消耗等資訊,大致情況如下。”
“從三月一日到上個月底,也就是九月三十日,七個月,累計從本部倉庫、水村、其他村子等調集麻皮十五萬三千五百斤,產出麻布八千餘匹,麻繩兩百卷、麻線三千卷、漁網一百多副,現在紡織坊的庫房裡,還有麻皮兩萬餘斤。”
熊霸看著熊洪,同時又看了看坐在前方的熊角,“如果要是按照銅幣來算的話,這些麻皮需要差不多六十萬枚銅幣左右,如果按照一匹布120銅幣的價格來算,光是布匹,就值差不多百萬銅幣。”
“這百萬銅幣……似乎也沒有什麼用吧?我們也沒看到銅幣的增加啊?”
有隊長對此並不是很理解,雖然聽起來數字很是龐大,但實際上沒什麼作用。
“這其中,還要去掉族人的勞動消耗、生產時日、場地支出以及各種管理、運輸成本,只有去掉這些,才能勉強算是部落紡織坊今年的收入。”
“那是有多少?”
“如果去掉這些成本的話,光以布匹能換到的銅幣計算,還能結餘二十萬多的銅幣,要是再加上漁網、麻繩、麻袋這些,總共能結餘二十八萬的銅幣。”
一提到這些銅幣,熊霸便不再緊張,反而有種興奮的感覺。
“也就是說,紡織坊今年的成果,換算成銅幣的話,就是二十八萬銅幣。”
“而草村等村子透過紡織坊,也創造了相應的銅幣,比如草村提供的六萬斤麻皮,就相當於二十五萬銅幣。再去掉生產過程中的時日成本、人力成本、管理運輸成本等,最終剩餘的,就是草村今年麻皮這一項的成果。”
眾人聽的暈暈乎乎,很多名字是熊洪才創造出來交給熊霸的,雖然大家都勉強能猜測出來是什麼意思,但要做到完全領會喝理解,並不容易。
況且熊霸自己也不清楚這些東西的重要性,反正熊洪族長讓他們用銅幣的辦法來結算各個營地和村子、工坊的成果,那他就這樣來計算好了,其實他也不理解到底有什麼作用。
“……這就是部落紡織坊今年的收支情況。”
除了收入之外,還有支出的明細,熊霸也快速地說了一遍,
“按理來說,提供這麼多麻皮的草村,存有的銅幣應該非常多,但實際上卻不是這樣。”
“因為按理說,這麼多麻皮運到紡織坊,至少需要支付的二十五萬枚銅幣,但你們也知道,整個部落發行的銅幣也就二十多萬枚左右,草村更是乾脆沒有任何收入。”
也就是說,草村送過來的麻皮,幾乎都是“免費”的。
雖然這些物資和原料,最終會透過部落生產處理後,再經過再次分配,流入到各個營地和村落裡,但這種方式,在部落規模更大一些,或者物資交換更加複雜一些的情況下,很容易發生問題。
畢竟總不能老是讓人家營地白乾活吧。
而且只付出沒有收入,對草村來說,就相當於部落的“負資產”,但實際上,草村的重要性,可不止這些。
這就造成了一個營地實際的重要性,與紙面上的成果之間,出現了巨大的割裂情況,這對熊部落制定“部落預算”的計劃,會有很大的不利的影響。
況且這還是自己部落內部間的,要是與外面的部落這樣,早就讓熊部落建造的銅幣交換體系崩塌了。
“嗯,這些事情,長此以往是不行的,每個營地的建設都需要一定的銅幣和物資,你們的物資,最終還是需要以銅幣的方式,來進行衡量的,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更直觀的看到你們賺了多少、虧了多少。”
對現在部落的這種情況,大家都沒有什麼經驗,即便是熊洪,也沒有說太多,更沒有將話說死。
均輸院的這種職能,以及熊部落的預算安排,首先得知曉,整個部落今年得到多少銅幣,這些銅幣是如何構成的,有哪些地方可以提高,只有知曉了這些,才能對明年的預算進行合理的安排。
而這些具體的操作,他並不需要知曉,只要從均輸院口中,知道部落的每個營地支出和收入多少,剩下的,無非就是成本和產量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