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這是本次考核的結果。”
熊部落本部,降雪覆蓋在地面上,圍牆裡面的族人正熱火朝天地清理積雪。
熊黑在宗廟門口跺了跺腳,將腳上的積雪震開,推開懸掛著的獸皮門簾,大步走進宗廟旁的小房間,將一份薄薄的書冊遞給了松針。
熊洪正在處理其他事務,見熊黑進來,只是稍稍抬頭,跟熊黑算是打了個招呼,便繼續處理手上的事務。
“先拿給我看看吧。”
熊巫正巧完成了手上的事情,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旁邊的彘鬃也站了起來,從松針手上拿過書冊,送到熊巫面前。
“嗯……還不錯,這幫小傢伙們倒是很認真,看來這一個多月的學習,還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熊巫看的,正是周圍部落送過來的那些“留學生”,這次參與考核的結果,雖然這次考核只是作為一次檢測,但熊部落還是很重視的,主要就是為了看一看熊部落教育院今年教得如何,這幫小傢伙們接受的課程,有沒有必要再進行調整。
畢竟熊部落在這幾年的教授過程中,尤其是熊黑所在的教育院,還是總結出了一些經驗,並進行了一些改進,但實際效果如何,這就需要相當漫長的時日了。
“是啊,符合升入四年級學習的,就有七人!”
“剩下的孩子中,除了兩百多人今年第一次來沒辦法參與考核,剩下的人中,二百九十幾人達到二年級水準,三十幾人達到三年級水準,都比預期的要好。”
“從這次檢查的結果來看,新辦法還是有些用處的。”
這幫孩童考核的成績,讓教育院的院長熊黑,很是欣喜,畢竟這些教師、教材或者是考核,都是由他們負責的,尤其是前段時間才被確定下來的教材和課程設定,更是在族長、熊木、熊巫以及熊黑的努力下編纂而成的。
一個多月的學習,就能達到現在的這種結果,自然很是不易。
當然這其中也有相當一部分“留學生”,因為去年便來過,有一定的文字和語言基礎,故而對熊部落教授的知識理解起來很快,學起來自然也就不慢;
更況且,這些部落,或多或少地都學習了熊部落的做法,讓族人們空閒的時候學一些東西,那七個達到四年級標準的孩子,無一例外,都來自當初到熊部落參觀,並帶回幾冊書本的部落。
比如烏部落,他們的族長烏青,前兩年便在熊部落待了一個冬天,走的時候還拿走了好幾套書冊,甚至今年春天的時候,還派人又來熊部落換走了兩套最新的教材。
“不錯,看來我們部落的語言、文字和傳授的知識,這幫部落還是頗為認可的,他們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熊巫仔細地翻看著書冊上面的內容,不時地點著頭,看完之後,便將書冊合起來,又遞迴給熊黑。
熊部落的部分知識和技術,可以說對這些部落完全開放,而透過這些教材,這幫部落不僅掌握了熊部落的語言文字,更透過學習,開始逐漸向熊部落的生活、工作習慣靠攏,還有很多重要的技能,也是從這些書冊上學習到的。
比如種地,熊部落最新的書冊《農書》上,就有很多詳細的介紹,什麼時候該翻土、春耕,什麼時候去起壟、播種,什麼時候要間苗、澆水,什麼時候能秋收、脫粒,書冊上都記錄的明明白白,只要是這個部落認得一些文字,按照上面的辦法來,就不會有錯。
再比如,如何判斷月份,除了從熊部落瞭解到具體日期,並跟熊部落保持統一外,書冊上也有相應的觀察和記載的辦法,冬至日和夏至日太陽高度的區別,月亮的圓缺變化,北極星的高度變化,這些都讓很多部落的巫們著迷。
“這些人學的還算可以,那我們自己的孩子們呢?有沒有進行考核?”
熊巫更關心自己部落的孩童,今年從各處村子和營地送過來孩童,也是兩百多人,他們可是真正的“熊孩子”,是熊部落未來的希望。
這幫外來的“留學生”都能在一兩年裡初步掌握熊部落的知識,作為“根正苗紅”的熊部落族人,那自然在學習上要求更嚴。
“對他們的考核,我們準備與本部的考核一起,按照不同年級來進行相應的考核。”
熊黑如實說道,“這幫孩童學習的教材,和外來的教材不同,這次考核的試題,對我們自己的孩童來說,有些過於簡單了。”
熊巫點了點頭,他理解熊黑說的,這幾年,“熊孩子”們都被要求學習,從三四歲開始,就已經在育兒園開始學習文字了,到了五六歲左右,就必須到本部或者水村、黑齒村這些大的村子裡的學堂,接受完整的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