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熊洪此時也終於完成了要處理的事務,他將筆放到架子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熊黑說道。
“熊黑,今年新改動的課程,你感覺怎麼樣?”
“族長,挺不錯的,這是這次對東邊諸部檢測的結果,其中還有一些我們自己的孩童參與考核的結果。”
熊黑將剛剛放到懷裡的書冊,又拿了出來,遞到熊洪手上。
“的確不錯,看來改動還是有些效果的。”
熊洪輕輕地點著頭,臉上的表情頗為滿意。
剛才眾人的談話,他其實都聽到了,對熊巫和熊黑的觀點,他倒沒有什麼好說的,都是一些共識,正如他的想法一樣,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教育這件事,從來就不是一個短時間內就能看到成效的東西。
不過他一直堅持的教育,在經過這幾年不斷改進和完善之後,也取得了不小的成績,部落在農業、養殖業、紡織業、冶煉等工坊上的技術進步,是各個隊長都能看得到的。
“教材要是有什麼問題,及時反映,我們要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調整,況且,每過幾年,就要調整一下。”
熊洪的建議讓眾人齊齊點頭,教材內容的更新,對學堂、教育院甚至是整個熊部落的教育,都是很重要的。
熊部落最早的教材,實際上更像是熊洪和族人們想到哪寫到哪、人為什麼重要就記錄下來的東西,並沒有一個明確的主線,也沒有按照族人的理解能力進行階段劃分,自然就更不可能有那種循序漸進、類比關聯的教材編撰技巧了。
比如以部落教授的“識字課”為例,第一頁可能是一到十怎麼寫,但第二頁可能就是另外十幾個字,族人們即便是單獨認得這些字,但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通常都是學著後面忘著前面,教授們的教鞭都打斷了好幾根,也沒辦法提升他們的記性。
故而在一開始,每晚的課堂上,時不時就傳來族人捱打的慘叫。
當然這些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透過這種“殘忍”的教學方式,族人們或多或少都掌握了一些文字語言的學識,為接下來的改動打下了一些基礎。
這種教材效果自然沒有多好,故而在前年的改動中,熊黑在熊洪的指導下,對教材的內容進行了一些調整。比如第一頁同樣是一到十怎麼寫,但從第二頁開始,就出現了這些與之對應的數字,甚至還有用他們組成的詞,這樣聯想著學,很容易就能學完更多的知識。
但這樣也有問題,詞語是記住了,但依舊不明白什麼意思,還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在文章的這個地方。
而從今年春天開始,熊黑自然又在熊洪的指導下,重新編纂了一套教材,這些新的材料裡面,每一課都有新的分類,比如第一頁是一篇簡單的課文,課文後面則是十幾個生字,課文裡面還有一些固定的詞語,非常方便理解。
即便是之前沒有任何基礎的族人,也能在教師的教授下,學到很多字詞,甚至還要求全文背誦。
以熊部落語文課為例,一年級的書冊,共有文章四十篇,常用的詞語有五百多個,生字八百個,分為上下兩冊。基本上接受過育兒園基本教育的孩童,很快就能在教師的教授下,熟悉這種課本。
一年學完,會從這冊書本中抽選十分之一的字、五分之一的詞、還有兩篇文章,作為考核大部分內容,剩下的一小部分內容,則是“閱讀理解”和作文,這也是熊洪想出來的“辦法”,讓熊黑都覺得自愧不如。
再比如數術,一年級可能就是簡單的加減法,並教一些珠算的知識,最多能到三位數的加減,主要是讓這些孩童們對數字有個基本的認識;而二年級開始,則是簡單的乘除運算,常會有一些偏運用的內容。
但從三年級開始,就明顯複雜了許多,四則運算會融入到一起,運用的題目也會有很多複雜的內容。
“考核的事情,既然都準備妥當了,那就去準備吧,題目的話,我這裡的數術、格物、測量和農學已經準備妥當,大巫師你這裡準備的如何了?”
“也已經完成,文章、牲畜養殖、醫藥這些,都寫好了,要不要召集教授,來看一看題目是否有錯漏?”
“可以,那就開始吧,印刷坊今晚可以連夜雕板,明日下午進行印刷,後日考核。”
熊洪看了一眼眾人,頗為滿意地點點頭,“既然準備妥當,早點開始,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