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們問的,這些土地從什麼地方來,其實很明顯,部落是肯定不會給你開墾的,這需要你自己去想辦法,花錢請其他人幫忙可以,租借部落的耕牛和工具也可以;”
水草耐心解釋到,
“當然還有一種辦法,你們村子在完成部落任務後,額外多開墾一些出來,之後交給這些家庭打理,但跟其他部落一樣,也要收至少五成的收成,畢竟這些土地,是部落集中開墾的。”
“但為什麼每戶最多隻允許開墾十畝呢?”
“這是經過石雪隊長的測算,才最終確定的數字,超過十畝,在要完成部落的土地耕種之後,一戶人家,根本沒有精力去照顧,會造成土地的浪費;而要是太少的話,比如不足三畝,那還不如歇著。”
“唔,這倒也是,就算一畝地能收120斤粟籽,十畝就是1200斤,去掉四成,都還有700多斤,700斤是這一戶所得,按照一銅幣三斤粟米的比例來看,還能換200多枚銅幣,雖然比在各個工坊裡賺到的銅幣多,但也多不了多少。”
“不錯,的確如此,但這畢竟是自己擁有的,能多一個銅幣來源,又有什麼不好?”
熊霸笑了笑,“再說,像你們黃泥村這些村子,可沒有本部那麼多的工坊,平日裡,族人哪有銅幣獲取的來源?不也就是完成部落的任務後,才能得到一些?”
“嗯,這個後面再說,現在繼續談這上面的內容。”
水草將有些偏離的話題給拉了回來,“這是土地方面的規定,這些土地,是交給這些家庭來種植打理的,土地的本身並不屬於任何一個族人,而是屬於部落集體。”
這個道理很好理解,熊洪也無意於現在就進行劇烈的改革,反而有著後世眾多經驗的他,還是選擇了這種原始的公有制,因為目前的生產力現狀以及未來的文化,都推崇這種集體主義精神。
部落保留對各種資源(土地、山林、畜力、礦產、重要生產工具等)的所有權、重大事務的決策權與文化祭祀的解釋權,家庭單元的存在不應挑戰此前提。
“也就是說,這些土地還是歸部落所有,任何人在上面的生產和經營,都必須遵守此項規定,即便有家庭去進行耕作,村子裡的村長,也要去定期檢視;”
“另外,關於族人自己去開墾荒地,是否能擁有這片土地,部落也有明確規定,自己開墾的荒地,仍舊由部落所有,但開墾出來的家庭可以擁有二十年的耕作權,二十年以內,每年只需要上交村子二至四成的收成,二十年之後,部落可收回土地,分配給其他族人。”
“二十年?這麼長?”
木柴等人都笑了出來,部落發展才幾年,就到了現在的這種富足的生活,再給部落二十年,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呢。再說了,自己能不能活到二十年,還是個未知數呢。
“對,二十年,另外族長還有一個規定,你們繼續往下看。”
水草指了指書冊,接著說道,“如果耕種這片土地的家庭有子女,那其子女有優先的權力去繼承這片土地的耕作權。”
“這個倒是沒什麼問題。”
木柴等人同時點了點頭,對這些事情很是理解。
“那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泥水猶豫了一下,但在眾人鼓勵的眼神中壯著膽子說道,“如果一個家庭開墾了十畝土地,但被村子以考核不透過的方式強行收回,那又該如何解決?”
泥水的考慮不是不可能發生,試想一下,一個家庭辛辛苦苦地幹了一兩年,好不容易開墾出來十畝土地,正準備收穫的時候,卻被告知,他們違反了部落的某一條耕種規定,村子要收回他的土地。
那這樣一來,這個家庭豈不是要當場爆炸?
“我明白你們的擔憂,這件事,族長亦有解答。”
水草點了點頭,既然黃泥村的村長隊長們開始考慮這件事,那就說明試點的問題已經不是什麼問題,
“你們的村子,今後除了組織集體生產耕種,還會新增加一項職責,就是對這些家庭開墾出來的土地進行管理,春耕、播種、秋耕、施肥,這些家庭的土地,也同樣算在村子的任務中。”
“除此之外,這些農田的精耕,則由這些家庭自行負責。至於這些土地會不會中途被收走,除了這個家庭主動申請退出,或者家庭失去照護能力,比如男子死亡女子無法照護田地等幾種特殊的情形,其他任何時候,部落都承認這些土地的使用權歸這個家庭所有。”
”。作耕真認後之權作耕到得證保則庭家,權作耕的期長庭家些這給諾承子村,定約下立子村和庭家些這證見並求要會落部,且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