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破,是真的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但是那個白衣青年,他做了什麼呢?
他沒有動用任何神兵,沒有施展任何驚天動地的秘法,甚至連像樣的靈力都沒有催動。
他就那麼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後對著寶塔第七層一個看上去跟其他地方沒有任何區別的角落輕輕戳了一下。
就只是一下!
然後那道足以讓他們感到絕望的恐怖禁制,就這麼沒了?
像是被人剪斷了線的木偶般瞬間垮掉了?
那座方才還兇威滔天的九層寶塔,就乖乖地落在了他的手心裡?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手段?
是對禁制法理的理解達到了何種匪夷所思的境界,才能在千分之一息內精準地找到禁制的唯一破綻?
是擁有何等恐怖的實力才能用一根手指就化解掉足以毀滅涅盤境強者的反噬之力?
還是說……這個白衣青年的層次已經遠遠超越了涅盤境的範疇,達到了一個他們連仰望都看不到邊際的境界?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指向了同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結論。
這個自始至終神色淡漠,彷彿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白衣青年,從頭到尾都在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看待著他們所有人。
他們引以為傲的修為、宗門、身份、天賦,在這個人眼裡,恐怕真的跟路邊爬行的螻蟻沒有什麼區別。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妖孽?
神殿穹頂之上,那幅描繪著上古真凰一族輝煌歷史的宏偉壁畫依舊靜靜地俯瞰著下方。
壁畫中的真凰浴火展翅,目光威嚴而冷漠,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這群闖入神殿,卻在至寶面前戰慄不已的後來者。
“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對啊,他真是無名之輩嗎?”
“該不會是什麼老怪物吧?”
各方勢力高手看向楚浩,全都議論不已。
楚浩給他們的驚訝實在是太大了。
那九層寶塔的禁制是何等的恐怖?
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現在……竟然被這個青年如此隨意就破開了?
這特麼的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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