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漫過山林,給一排排木屋鍍上了層金燦燦的光暈。空坪上擺著張木桌,大師孃與雪花、蓮花圍坐在一旁,吳天坐在對面,桌上清茶嫋嫋,糕點水果擺得滿滿當當,香氣混著山間的清新空氣,格外沁人心脾。
“這裡風光真好。”吳天咕嚕嚕灌下一杯茶,望著天邊流動的雲彩,衝著三位姐姐笑道。
大師孃瞥了他一眼,嘴角噙著笑意:“臭小子,想玩就去,別在這兒坐立不安。”
吳天心裡嘀咕;自己如今是高高在上的星辰大帝,在姐姐面前卻還像個小屁孩,被大師孃一語點破心思。他索性嬉笑著應了聲,“嗖”地起身,朝山頂方向跑去,身影很快融進晨光裡的山林。
見吳天走遠,大師孃笑意淡了些,看向雪花與蓮花,語氣帶著幾分認真:“昨晚你們房間動靜不小,到底是怎麼回事?跟我說說。”
兩女一聽這話,頓時嬌臉緋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羞得說不出話來。
大師孃笑著湊近,眼底帶著點促挾:“都是自家姐妺,有啥不好說的?我昨兒就瞧小師弟有些不對勁。”
雪花與蓮花心裡猛地一驚——原來大師孃早就察覺吳天的異樣。雪花定了定神,先開口:“昨夜……少爺他打了我倆。”
“那模樣可嚇了人,現在想起來還有點發怵?”蓮花連忙補充,聲音還帶著點後怕。
大師孃眉頭微蹙:“兩位妹妹別怕,實不相瞞,少爺這不是簡單的心神不定、脾氣暴躁而動怒打人,這是神功大成後體內自帶的一股邪火……這其中的奧妙我一時也捉摸不透。”
雪花回想片刻,說道:“他……他罵我們是妖女,勾引人的女妖精……眼神呆呆的,像是瞧見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哦?”大師孃眸色沉了沉,心中有些明然,“看來是他心神不寧,練功後心魔作祟,才生出這般幻影,竟把你們看成了十惡不赦的歹人。”
“這如何是好?”蓮花聲音帶著點顫抖,急忙追問。
大師孃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望著在山上爬樹的吳天,眼底浮起一層深深的隱憂:“這幻影來得蹊蹺,怕是神功隱患的苗頭,往後你們可得加倍小心。”
她轉頭看向兩女,眼神變得鄭重,“昨晚少爺究竟是怎麼清醒過來的?”
兩女聞言,臉頰更紅了,齊聲道:“昨睌是我們苦苦哀求,一聲聲喚呼他,這彷彿把他從噩夢中拉了回來,總算是化險為夷,沒再遭他的毒打。”
大師孃神色一凜,滿眼憐惜:“莫非兩位妹妹受傷了?”
兩女臉頰發燙,連耳根子都紅透了,輕聲道:“只是有些紅腫,後來那臭小子給我們抹了雪蓮護膚膏,現在都好了,已經不痛了。”
大師孃這才鬆了一口氣,又長長吐了一口氣,緩緩道:“這臭小子從小被七個師姐欺護、寵著,如今長大了,倒生岀些翻天的念頭,總把自己當成頂天立地男子漢大丈夫,嬉笑打鬧起來沒個章法。,我們做姐姐的,平時是得多疼著他、哄著他,撒撒嬌也無妨,甚至……這個你們都懂的。”話說到一半,她故意頓住,眼尾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兩女對視一眼,臉頰騰地紅透了,連忙低下頭,細聲應道:“妹妹們知道了。”
大師孃見她們明白了,又輕笑一聲:“我的話還沒說完,往後要是發現他有狂暴的苗頭,除了軟語安撫,必要時可以點他的百會穴和印堂穴,能讓他快速安靜下來。這兩處穴位是祖師爺爺傳下的法子,不到萬不得已,別輕易用。”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桌上,茶香混著草木氣。遠處的樹掛上,吳天倒掛著揮手嬉笑,像個頑童。三女望見,都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