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的目光驟然變得陰冷,陰冷中帶著一股狠戾的邪火,直噴得人心驚膽戰,如淬毒的利刃般直直射向雪花與蓮花。
兩女猝不及防撞見他眼底翻湧的邪火,那股陌生的狠戾讓他們心頭猛地一跳,剛要張口驚呼,卻被那目光釘在原地,瞬間呆住了。
不等她倆反應,吳天已閃電般出手,一把扯住兩人的衣帶,狠狠將她們重重地丟在床上。
“哎呦!哎呦!”兩聲痛呼剛出口,吳天已縱身跳上床,將她們死死壓在身下。
此刻在吳天混沌的視野裡,方才還撲進懷裡嬌美的身影已經全然扭曲——兩女面目掙擰,嘴角咧開詭異的弧度,猩紅長長的舌頭探出,彷彿下一秒要撲上來吸乾他的精血。“妖女!”吳天喉間發出一聲低吼,眼中只剩狠戾。
他高高揚起手,帶著風聲狠狠落下,“啪啪啪”的聲響,結結實實地打在兩人身上。
“兩個妖女,想勾引小爺,吸乾我的血?今天讓你倆知道小爺的厲害!”吳天聲音沙啞,帶著沙礫般的狠厲,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怒斥,手掌卻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落下,兩女求饒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雪花與蓮花被打得劇痛難忍,哭爹喊娘,只覺大腿、後背、手臂,渾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疼痛,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兩人本能地抱頭蜷縮著,拼命嘶喊:“少爺別打了,我們不是妖女,我們是你的乖寶貝啊!”蓮花的哭聲更大,“老公,別打了!我們是你的嬌寶貝!”
“吳天弟弟,別打了,我們是你的姐姐啊……”
“星辰大帝,別打了!我們是你的貼身丫頭。”
她倆胡亂喊著所有能想到的稱呼,只想將吳天從這可怕的狀態中喚醒。在他們的印象中,他從來都是個溫柔的大男孩,對自己都是十分寵溺,不知今天為何?竟對姐妹倆這般兇狠。此刻的傷心、痛苦與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們淹沒。
一聲“星辰大帝!“伴隨著悽慘的哭聲,像一根細細的針尖,猝不及防刺入吳天的耳膜。
他的動作猛地一頓,眼底的狠戾似乎淡了幾分,心底那絲被掩埋的憐惜悄然復甦。眼前的景象又變了——兩女蜷縮在床上,哭得渾身顫抖,眼神里滿是乞求與討好,分明就是他平日裡疼愛的乖寶貝。
“我……都在做什麼?”吳天喃喃自語,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他猛地鬆開手,雙手緊緊抱住頭,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眼神里充滿迷茫與痛苦。
雪花與蓮花見吳天抱著頭,滿臉痛苦掙扎的模樣,早已顧不得渾身的痠痛與紅腫,掙扎著起身,一前一後撲進他懷裡,緊緊攥著他冰涼的手。
“少爺,別這樣折磨自己,我們怕……”雪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刻意放柔了語調。
“真的不怪你。大師孃說的對,定是你練功時耗費了太多精力,才心神不定、心情煩躁,才對我們動了怒,打了我們不怨你…”蓮花輕輕抽泣著,滿眼柔情地望著吳天,目光裡沒有半分怨懟。
在兩人的柔聲安撫下,吳天翻湧的心結漸漸平復。他看著眼前兩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大姐姐,目光掠過她們的手臂,最終落在那雪白細長的美腿上——肌膚上淤青與紅腫觸目驚心,看得他心疼不已。
吳天趕忙將兩女攬到自己腿上坐好,取出一支雪蓮護膚膏,先在指尖抹勻,輕輕塗在他們的手臂上,隨即運起內功,掌心帶著溫潤的力道,小心翼翼地在傷處揉捏推拿。
待手臂上的紅腫消了些,他又在她們腿上厚厚塗上一層護膚膏,雙手輕柔地在美腿上按摩,讓藥力慢慢滲入肌膚。
不過幾分鐘,清涼感便驅消了痛感,那些顯眼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淺,消退,肌膚重新露出潔白細膩的光澤。
兩女只覺渾身舒坦,早已沒了痛感,可吳天的雙手看似還在賣力揉捏按摩,其實是不老實的胡亂撫摸,一會兒輕輕玩弄兩人腳踝上的金腳鏈,一會兒又去撓她們的腳板心。
兩女被撓得咯咯直笑,玉足踢著被子,嬌軀微微顫抖,腳鏈晃得發岀清脆的聲響。她們臉頰緋紅,嬌嗔道:“老公,別摸了,真的不痛了。”
吳天嬉笑地追問:“乖寶貝,當真不痛了?”
兩女看著滿臉壞笑的吳天,緊緊攥住他的胳膊搖晃著,撒嬌道:“老公,真的不痛了。”
吳天這才住手,順勢將兩女擁在懷裡,三人相攜躺進被窩裡。先前的不快煙消雲散,只剩下房間裡的嬉笑打鬧與一室溫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