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那火熱的目光裡帶著一絲邪氣,彷彿那邪火要從眼底噴薄而出,直直落在三女身上。
大師孃情急之下喊出,”天兒”,這聲乳名的呼聲,如同攜著暖意的清風,溫柔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直直撞進吳天的心底。那股慾火焚身燃燒的邪氣瞬間被吹散。
吳天猛地一驚,回頭看向三女,臉頰泛起一絲紅暈。他自己也不清楚方才大腦為何會冒出那些古怪的念頭,只搖頭訕訕道:“大師孃,不知怎的就走神了。”
大師孃見他清醒過來,長長舒了一口氣,目光轉向雪花與蓮花:“少爺這段時修煉七星伴月神功,耗費了太多精力,難免心神不定、氣息紊亂,容易動怒。我讓你倆陪在他身邊,這段時間好生照料——見他有異樣,便多體貼,多開導,切不可大意。”
雪花與蓮花望著大師孃眼底一閃而過的凝重,雖滿心疑惑,卻也不敢多問,連忙點頭應道:“小妹一切聽大姐的。”
大師孃臉上才漾起些笑意,揚聲喚來兩名侍女,低頭細細吩咐了幾句。兩名侍女聽令,便領著吳天與兩位仙子緩緩走出日月星辰大殿。
洞外不遠處的山坳地上,立著一排排木房子,皆是古典樸素的樣式。侍女引著他們走到一間大木房前,恭聲說道:“請少爺和兩位仙子在此歇息,在下告辭了。”說罷,兩名侍女便轉身離去。
吳天三人推門而入,一股古樸的清香撲面而來,混著木料與草木的氣息。前廳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擺著一套木質小沙發,中間是一張四方木桌,桌角雕著簡單的雲紋,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透著雅緻。
三人徑直走進臥室,只見中央擺著一張古樸的大床,床架上刻著纏枝蓮紋,鋪著柔軟的錦被。
剛進臥室,雪花與蓮花便一同撲進吳天懷裡。蓮花抬眸看向他,聲音甜得發膩:“少爺,真沒想到月亮皇后就是大師孃呢。”說著還往他懷裡蹭了蹭。
雪花也難掩激動,笑著接話:“自從你那天上山去拜見月亮皇后,我們倆在半山腰等了你一晚上,見你一夜未歸,可把我們擔心壞了,就怕出了什麼差池。”
吳天一聽,心頭像是被溫水浸過,又暖又軟,暗自思忖;這兩個俏丫頭,不過是一夜未歸,竟這般牽腸掛肚。他忍不住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兩女嬌嫩的臉蛋,觸感滑得似上好的絲綢。
雪花被他輕輕一碰,臉頰頓時泛起紅霞,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眼尾卻偷偷瞟著他,藏著幾分歡喜。
蓮花則順勢把頭靠在他懷裡,嘴角彎起甜甜的弧度,聲音軟得像:“可不是嘛,少爺一去就是兩天,我們在山下數著時辰呢。”
吳天望著她們眼底藏不住的依戀與嬌羞,心都化了,柔聲道:“是我不好,讓兩位姐姐擔心了。我也沒料到,月亮皇后就是大師孃,這才耽誤了些時日。”說著,又輕輕捏了捏兩人的下巴,惹得她們一陣嬉笑,方才的擔憂彷彿都化成了此刻的甜蜜。
他嘿嘿一笑,目光不自覺地在兩人身上掃過——棗紅色緊身旗袍,勾勒出她們婀娜身姿,裙襬下雪白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腳踝上那兩條金燦燦的腳鏈,正是他送的有著特別意義的物件,此刻在光線下閃著細碎而耀眼的光芒。
吳天越看越入神,可突然,心中那股邪火毫無預兆地竄出來。兩眼立刻噴射岀火辣狠毒的目光,死死鎖住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