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秋香見狀,有些意外,但看蘇時雨面色嚴肅,自家閨女臉色也不好,就乾脆閉嘴不說話了。
反正剛鬧了那麼一齣,院裡人該看的笑話都看了,也不差這一星半點的了。
“陳同志,有話在這裡說就行,不過你應該有自知之明,我巧貞姐沒相中你,你倆相親的事情沒成,就算你找上門來又哭又鬧的,那也不行。”
許巧貞一聽蘇時雨這麼說,趕忙跟著說:
“對!相親那事黃了,你找上門也沒用,趕緊走吧,看見你煩得慌。”
陳慶亮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他又不是為了來要什麼相親結果的。
“我是來向許同志的母親反映問題的,你們不能捂住我的嘴,不讓我給許同志提意見吧!”
這話一齣口,郝秋香瞬間不高興了。
她閨女能有什麼問題?
她家巧貞好得很,用得著一個陌生人跑家裡來提意見,而且還當著滿大院鄰居的面說這事,陳慶亮明顯沒安好心。
“我閨女很好,不用你提意見,你走吧!”
難怪巧貞看不上他,就這樣的人,哪個女的能看上?
“話不能這麼說,我是為了許同志好,才特意過來的,你看看我臉上的傷,這都是她打的,我……”
“我為什麼打你,你心裡沒點數嗎?你敢不敢把今天對我說的話,當眾再說一遍,看你該不該捱打。”
許巧貞氣哼哼又想衝過去,但被郝秋香攔住了。
蘇時雨也在一旁看戲,這人可真有意思,如果住在二十九號大院的話,高低是個名人了。
陳慶亮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他對另一半的要求就是那樣,怎麼可能有錯?
“有什麼不能說的?不就是我們結婚後,讓你在家待著,不用去上班了,你不上班,那工作當然要轉出去,我大嫂沒工作,轉給她正好,再說了……”
“我讓你正好!”
郝秋香一笤帚掃過去,虧她在屋裡聽巧貞說這人讓她把工作讓給他大嫂時,還覺得巧貞是找了理由敷衍她。
可萬萬沒想到啊,巧貞說的是真的,而且這人還追上門來說這事了,完全就是來挑釁的。
此時郝秋香已經忘了,陳慶亮是她領導介紹的人,她舉著笤帚半點不客氣,用力往陳慶亮身上招呼。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惦記上我家巧貞的工作了,我看你是想瞎了心,你給我站著,看老孃今天不揍死你。”
郝秋香是做營業員的,往常沒少有辱罵顧客的時候,今天陳慶亮算是犯在她手裡了。
陳慶亮嘴裡誒誒誒個不停,但感覺落到身上的笤帚力氣越打越重,也不敢再在院子裡待著了,連滾帶爬的往外面跑。
一眾看熱鬧的鄰居,也不客氣的罵著。
“神經病!”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都還沒處上物件呢,就想把人工作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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