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揪住衣領,卻沒有一絲慌亂情緒。
和童樂比肩的祁櫟,抬手一記側橫肘,重重砸在他揪著自己衣領的手腕上!
速度快狠準,刺痛和重擊逼得他只能鬆手……
祁櫟整理了一下衣領,冷冷的反問:“你想讓我說什麼?”
對上他那盯著自己的滿眼怨恨,祁櫟也是無語了。
童樂抬手揉著被砸疼的手腕,眼裡早已淬了毒,恨不得撕了眼前祁櫟這副冰冷的嘴臉!
在祁櫟看來,二傻擺出一副若是自己沒能給他滿意答案,就要衝上來收拾自己的架勢。
猜到二傻如此暴怒,必定與薰有關,直接被他的那些所作所為給氣笑,反倒是讓祁櫟沒有絲毫退讓的想法。
祁櫟冷哼一聲,反問“說全因為你的緣故,才讓薰遭到校園霸凌?”
“還是那幾個虐貓虐狗的該死傢伙,日常欺負和勒索薰的錢財覺得不過癮了,他們就想趁著不滿十四周歲之前幹票大的?仗著無需負法律的責任的最後期限,將薰當做貓狗來虐殺?”
看他愣怔的樣子,祁櫟步步逼近:“這不是你想問的嗎?是啊,我都知道,其實你也知道的,九尾不就是在那場風波里的受害者之一嗎?當年可是我和慕睦一起救下它,送去你們家寵物醫院救治的……”
提起九尾的事情,童樂猛的想起小時候看著父親給那渾身是血的貓咪,四肢以詭異的狀態扭曲著。
骨頭斷了不少,全因皮膚和筋肉包裹著碎骨,一灘如同軟肉的,幾乎看不出是貓咪形狀的慘樣……
急救,以及接下來大小小的多場手術,父親沒有讓年幼的自己參與。
但當時它被送來的血腥場面,童樂如今還歷歷在目。
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本以為虐貓的事情告一段落。
直到前段時期,那虐貓狂卻親自抱著一隻被他擰斷四肢的貓咪,佯裝救貓者,跑店裡來求救?!
他天天來看那貓咪,還耐心的跟著店裡的護士和醫生學著照顧受傷的貓咪。
眾人看似心善的大好青年。
誰曾想到他那稱為人的外表裡,竟然藏著惡鬼,包含著如此禍心?!
他留著那貓咪的一口氣跑來求救,目的就是為了蟄伏在自己身邊,從而找到薰如今的所在之處,繼續實施當年那場,他們沒有完結的那場血腥的慘案……
祁櫟的話如利刃,一字一句的紮在童樂的心窩上。
更是提醒了童樂,讓薰遠離和討厭自己的人,從一開始,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煞白了臉的童樂腦袋嗡嗡作響,祁櫟說的都是對的,錯的人是自己,由始至終錯的人都是自己!
看二傻才被自己質問了幾句,就頹唐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一副不願意接受事實的的震驚,以及逃避現實的微動作,一副沒有敢作敢為的承擔所有風險的膽量。
沒有認清自身定位,枉顧薰的意願,只是盲目的想將薰佔為己有。
就更別提什麼真心悔過,彌補他過去曾對薰,造成的那些身心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