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擔心爺爺身體狀況,不能慣著他,任由他肆意妄為的大口喝酒!
祁櫟還是不得不開口勸說:“這郫筒酒本就不多,一節竹子才釀出那麼五六兩的酒。醫生也不止一次叮囑,讓爺爺吃清淡的些,尤其少喝酒,這樣對您身體才好。”
“剛才生怕您空腹喝酒,以您的年紀的腸胃一定受不了,我就等您吃得差不多了,才去給您端來這酒。如今您吃好喝好了,反倒怪罪我多事了?”
前一秒吹鬍子瞪眼的祁老爺子,聽到孫子這般關心自己的話語,心一下早就軟了。
但還是板起臉來,冷哼一聲的嗆回去:“怎麼了?老頭我說你兩句都不行了?現在還學著三小隻,跟爺爺賣乖來著?”
佯裝沒有聽懂爺爺話裡的調侃,祁櫟冷著臉,語氣沒有剛才強硬,明顯柔和了一些:“還有您現在喝的郫筒酒,這都是額外加餐的。最多隻能再喝三杯,不能再多了。”
聽到這話,祁老爺子就惱了,伸手就將那酒瓶子拿在手上。
無視大孫子投來的不滿眼神,祁老爺子一臉嘚瑟的自斟自飲起來……
一竹筒大小的郫筒酒,分量本來就不多。
席上每人分了一小杯後,餘下的酒,其實就餘下只有那麼三四杯的量。
祁老爺子且嘗且珍惜。
酒杯端在手上,一邊欣賞著那清澈透亮的琥珀色,微微的晃動下,那酒香也就隨之飄了出來了。
這猶如梨汁的甜,淡淡的酒香,聞著很是寡淡,但入口的酒味卻很濃,頓時勾得祁老爺子肚子裡的酒蟲都鬧翻天了!
一頓午飯的時間裡,祁老爺子雖然斥責多次大孫子祁櫟。
但不得不承認,他今天帶回來的吃食以及這酒,超出自己的預期,尤其讓自己很是滿意!
祁老爺子氣得鼻頭直哼哼,張口就數落祁櫟這孫子的種種不是……
硬氣的祁櫟沒有退讓,更沒有慣著爺爺,反倒不時的回嗆他幾句。
看到他們爺孫倆鬥得有來有往的,明擺著又要槓起來。
席上眾人也不敢吭聲,免得殃及池魚……
眼瞅著席上的長輩們,一起舉杯共賞,唯有三小隻乾瞪眼,只能猛得往自個兒嘴裡塞食物解饞……
爺爺喜歡喝酒,但也挑剔。
見爺爺如此喜歡這郫筒酒,祁櫟當下也來了興致。
只是沒想到,這酒竟然這麼好喝!
嘗過這味道後,祁櫟忍不住感慨:“古人真是厲害,竟然想出在活竹的竹腔裡釀酒。沒想到這琥珀色的酒,聞起來味道很是清淡,但喝進嘴裡後,如此的甘醇甜美,還不燒喉嚨,太好喝了。”
剛才聽到祁櫟說這酒叫“郫筒酒”還在活竹裡釀酒?!
愛好種植植物的虞智濤看著手裡的酒杯,沉思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