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教育，一堂他遲到了太久的課。
玉階閉上眼睛，又睜開。他沒有哭，但他的眼眶紅了。
趙權站起來，將球棒重新握緊，後退了一步，在找一個更好的發力角度。
“不過說實話，”趙權說，語氣裡帶著真誠的遺憾，“我本來沒打算這麼早引爆。我想等龍煞來了，一鍋端。但你今天翻了我的密室，拿了我的內賬，”他搖了搖頭，“計劃得提前了。”
他的嘴唇歪了一下，左手手指微微蜷縮，指腹按在了發光的介面上。
“啟動。”他說。
密室裡所有的燈光同時閃爍了一下。
完了！
--------------------
世界觀碎片：趙權的假賬晶片。
被加密的財務電子賬冊，儲存在一塊便攜晶片裡。
晶片外殼刻著“天柱集團·內部稽核”字樣。點開會彈出一段趙權手寫的紅色批註，語氣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
【新曆二十五年七月】
賬面內容：虛報車間裝置維護費三百二十萬信用點，實際用於購買二手生產線。
趙權批註：“玉階市長下訪那天，我親自帶他參觀了‘全新’的裝配線。他摸著機身誇我們技術自主，笑得像個剛畢業的實習生。他不知道那些機器三個月前還在垃圾場生鏽。我讓人連夜刷了漆，連鏽坑都沒填平。反正他看不出來。配合視察嘛，你好我好。”
【新曆二十五年八月】
賬面內容：將一批報廢原材料重新入庫，計入生產成本，套取資金八十七萬。
趙權批註：“報廢的塑膠粒子，發黴變質的，摻進新料裡重新造粒。質檢報告是我讓秘書用AI生成的，蓋章用的是玉階上次視察時的合影。我把他的電子簽名截出來，做成了公章。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他那個‘零失業兜底計劃’養出來的檢驗員，連黴味都聞不出來。我倒覺得，他們不敢聞出來。”
【新曆二十五年九月】
賬面內容：偽造員工考勤記錄，虛報加班費四十二萬，其中一半流入趙權個人賬戶。
趙權批註：“那些工人確實加了班，給我修別墅的園林工程。賬上寫的是‘廠區綠化改造’，玉階要是再來，他會看到花壇裡新種的法國梧桐。他一定會說‘環境好了，工人幸福感提升了’。對，幸福感，值四十二萬。”
【新曆二十五年十月（違反賽博禁令第一條：禁止私自改造民用義體）】
賬面內容：將一批禁止出口的軍用級神經介面晶片，偽裝成普通工業感測器出口海外。
趙權批註：“賽博禁令？那是寫給窮人看的。朱本豪忙著抓古神信徒，誰有空查我的集裝箱？我只需要在報關單上把‘神經介面’改成‘溫度感測器’，再把晶片外殼磨掉logo。海關的人連X光機都懶得開，因為我每年給他們‘贊助’了五十萬買咖啡機。玉階要是知道，大概會氣得把白袍撕了。”
【新曆二十五年十一月·第五次假賬】
賬面內容：虛報研發費用六百萬，實際用於收購競爭對手的商業機密。
趙權批註：“所謂‘自主研發中心’，其實就是我僱了三個駭客，天天趴在螞蟻工廠遺留的資料庫裡翻垃圾。玉階參觀的時候問‘這些研究員都是博士嗎？’我說‘都是海歸精英’。其實有一個高中都沒畢業，但他是Z市最好的資料扒手。配合視察嘛，臉上貼金的事，大家都懂。”
【新曆二十五年十二月】
。員察監全安賂賄於用際實，萬八十二金償賠傷工報虛，故事全安造偽：容面賬
”。了去出架安保被來後，次兩過鬧司公來婆老他，著躺院醫在還在現人工個那。’微輕‘了改’大重‘從級等故事把就們他，半一察監給分，的下剩。一之分三的字數際實是的人工個那給賠，賬的司公走錢，賬假的’故事報虛‘做如不。了貴太樣那但，錢筆一他賠以可本我。了斷椎脊，去下摔樓三從人工個一，故事了出真“：註批權趙
】月一年六十二曆新【
。萬十五百一補能節府政取套，倍三增虛耗消力電司公將：容面賬
”。席全漢滿吃子孩的賬假做會，吃有子孩的哭會，頭年這。了批就，過來沒都廠工連人的批審。’金資項專造改能節‘請申後然，漲暴量電用示顯，下一改錶電把作向反我。排減能節業企勵鼓是說，’補廠工綠‘個那的搞階玉“：註批權趙
】月三年六十二曆新【
。萬千一款貸行銀取騙，錄記納繳收稅報虛：容面賬
”。信就們他，誠真夠得笑我要只。濟經心信是就，嘛融金。行銀家一下騙續繼年明，下一新翻，人機業工的汰淘批一了買手轉，來下批款貸。景背個換SP次每，了次幾十了用我片照張那。影合’家業企秀優‘的發頒我給年當階玉上附再，亮亮漂漂得改錄記稅繳把我。字數看只理經行銀“：註批權趙
】月四年六十二曆新【
。料原易燃易量過設佈秘並，置裝全安鍵關廠工除拆為際實，”造改級升置裝“示顯面賬：容面賬
”。會不都個一，心放？人工些那於至。戶客老的我是也，師估評的來派們他為因。來出不查都查司公險保，點一淨乾得炸，’火失外意‘要只。億個三額保來起加，險任責、險外意、險災天了買我。險保是？嗎麼什是的錢值最廠工個一道知你。賬清是次這，錢撈是都次九前。了樣一不次這“：註批權趙
”。全不看都本賬連，闆老鋪車修個那的著坐在現，啊惜可。慣習不……點有人讓到真認，了真認太人那他。做麼這敢不能可我，長市當在還是要階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