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打擾你這裡生意了?”陳辭問野草。
“沒有打擾,小地方人比較怕生膽小,很正常。”
銅須用墟世界通用語插嘴,又對野草吩咐道:“今天酒館歇業,你下工吧。”
他不想野草牽扯進來,從那些客人跑出去起,就預示著今天這事沒法善了。
野草卻像是沒有聽到般,沉默的收拾著桌椅,並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銅鬚生氣又欣慰,可也沒有時間再說什麼,他要趕緊把瘟神送走,然後去找人庇護。
儘管眼前這人實力莫測,那膠囊也神奇無比,可他還是覺得其無法撼動金麥穗,早早撇清關係才是正事。
“貴客,這兩人我知道的確實有限,便大概說說。
班森·金麥穗是第七代子爵,一階騎士,年輕時便是個花花公子,老婆情婦一堆,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都居住在內城。”
陳辭詫異瞥了眼銅須,這矮人不正常,這是啥?刺殺名單嗎?
只聽銅須繼續道:“依耶塔是一階變身系自然法師,三百歲左右,愛好不祥,居住在內城法師塔中。”
“等等,三百歲?”陳辭發現一個盲點。
正常一階人類壽命也就兩百,二階才四百,這人居然已經三百歲,難道有什麼延壽秘寶或者隱藏實力?
銅須同樣詫異,這人居然不知道,卻還是解釋道:“依耶塔是精靈族,超凡一階壽命有千年,現在也就相當於人類三十歲左右。”
“精靈。”陳辭低聲唸叨,興趣大增,他還沒見過活的精靈呢:“你有內城佈局圖嗎?”
“沒有。”銅須乾脆道,他怎麼會有那種東西:“我能問下貴客要去內城做什麼嗎?”
“當然,又不是什麼大事,我打算去招降金麥穗子爵。”陳辭語氣平淡道。
“呃,這一點都不好笑。”銅須無語,這比刺殺還要扯,不過只要能噁心班森就行。
故意大聲嘀咕道:“班森那傢伙野心很大,不可能被招降。要不是大破滅,這裡早就是伯爵領了。”
“你對這金麥穗子爵好像很瞭解。”陳辭好奇道。
銅須也沒瞞著:“班森是次子,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他為了爵位僱兇殺掉自己大哥,我當時是護衛隊一員,因為保護不力被驅逐出內城。”
他頓了頓補充道:“班森那傢伙是個陰險毒辣、野心勃勃之輩,對於權力嚮往是刻在骨子裡的,行事無所不用其極,他是不可能忠於某人的。”
陳辭眸光閃動,他原本打算招安後從這裡篩選一批管理者。
畢竟這裡人口是領地數倍,原班人馬管理更能平穩過渡,此時聽矮人所說,這個安排還得再琢磨琢磨。
“那他為何放過你?”陳辭道。
銅須也就是個0階圓滿,按說班森·金麥穗這種性格的人,必然容不下大哥老部下在眼皮底下晃悠。
就像明英宗朱祁鎮復位後將忠於朱祁鈺之人殺的人頭滾滾,沒有掌權者希望哪天有人舉著為某某報仇的大旗推翻他。
“是依耶塔法師護下的我,整個護衛隊只有我活了下來,其餘人都意外去世。”銅須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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