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三人在國營商店門口喝完汽水之後就騎車來到了餘干店門口。
老郭頭跟往常一樣搬著個小板凳坐在店門口的角落一個人抽著香菸。
“張書記、大壯、洪波,你們來了!”
揮手之間,那一口被香菸燻黃的牙齒格外醒目。
李洪波率先停好腳踏車,隨後徑直走到了老郭頭身前,把提前買好的那兩包南方牌香菸遞了過去。
“師傅,這是徒兒孝敬你的。”
老郭頭也不客氣,笑著伸手接了過來,“張書記讓你給我買的?”
沒等李洪波回話,剛停好腳踏車的張磊笑著接過話茬,“我可沒有讓他做這事,是洪波自己主動給你買的。”
“洪波,不錯!”老郭頭聞言笑著拍了拍李洪波的肩膀,臉上的笑意都濃郁不少。
之前他只想著在下窯村隱姓埋名當一個看牛棚的孤寡老人了此殘生算了,但是現在他心態變了。
每天在侄兒店裡乾乾活,空閒了抽抽菸喝喝酒,徒弟還時不時過來孝順一番自己,這樣的日子真的很好。
老郭頭突然有些惜命了,想要活久一些,多享受一番如今的光景。
回過神來之後,老郭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張磊,“張書記,之前你給的虎鞭鹿鞭酒我喝完了,你能抽空再給我弄一些過來嗎?”
“那酒對於治療我的暗傷很有好處。”
他年輕時兇狠好鬥,不然他老郭家也不會出現如此變故。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身上留下了好多暗傷。
年輕的時候還察覺不出來,但是現在年紀大了,這暗傷就一點點顯露出來了。
好在張磊之前給他送了一小罐虎鞭鹿鞭酒,配合五百錢中蘊含一些推功過血的倒也讓大部分的暗傷痊癒了。
只是現在身上剩餘的一小部分比較難纏的暗傷還需要服用虎鞭鹿鞭酒才能徹底消除。
張磊見老郭頭如此鄭重地請求自己,二話不說,立馬回道:“老郭頭既然你有需要,那我下午就讓洪波給你送一罈過來。”
上次給老郭頭送了一罈虎鞭鹿鞭酒之後,張磊就重新到縣城買了白酒以及泡酒的草藥重新泡製了一罈虎鞭鹿鞭酒。
加上現在他父親張建國跟陳根華也因為他母親李秀蓮的原因喝酒次數比較少了,這放在張家大廳架子上的虎鞭鹿鞭酒份量應該不少。
“張書記,那可太謝謝你了!”聽到張磊要給他送一罈,老郭頭臉上閃過一絲激動之色。
有了這一罈虎鞭鹿鞭酒,他相信身上的暗傷基本都能痊癒。
到了那時候,他老郭頭再活個十幾年問題不大!
“老郭頭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張磊笑著擺了擺手。
對他來說,老郭頭跟李洪波雖然都修行了五百錢,但是老郭頭的手上功夫肯定比李洪波要厲害得多。
如果把李洪波比作普通導彈,那老郭頭就是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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