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屍官趕到後,將後續工作交由驗屍官接手,沈南希和何運晨從簾子後出來。
何運晨:“喲,曹大人還在呢,下官還以為您早就回去沐浴更衣了呢”
曹恩齊氣的摔袖離去,沈南希:“你說你惹他幹嘛啊”
何運晨整理衣襬:“誰知道他那麼不經逗”
沈南希:“你那嘴皮子能給人氣死,我先回去了,要不然太傅大人又要請我去喝茶了”
何運晨:“聽聞文太傅長相俊美,他請你喝茶怎的聽著還不情願?”
沈南希:“長得是好看啊,但是心思深沉,我一看見他我就害怕,不說了,我得趕緊回去穩住曹恩齊,別讓他跟太傅告狀,走了,有事直接去太女府找我”
黃子向何運晨抱拳後,跟隨沈南希而去。
回到府內,文韜正坐在庭院中,面前擺著棋盤,一看這架勢,便是在等沈南希。
沈南希乾笑兩聲:“太傅今日好雅緻啊,就是這庭院風大,千萬彆著涼了,不如早早回去休息吧”
文韜:“無妨,黑子已落,不如殿下陪我對弈一局如何?”
沈南希只能應下。
兩人對局,文韜棋風如刃,攻勢凌厲,步步緊逼,迫使沈南希不得不全力應對。
文韜:“聽聞殿下今日協助大理寺驗屍,可有此事?”
沈南希:“額,只是偶然遇到,圍觀百姓眾多,驗屍官遲遲未到,因此才出手協同辦案,太傅常言,為君之道應上承天道,下安黎庶,若不將兇手今早捉拿歸案,引得百姓恐慌,那也是本宮之過錯”
文韜勾起嘴角:“殿下此時倒是言出有據”
沈南希:“都是太傅平日教導有方”
文韜:“即使如此,明日申時之前,寫一篇策論交到臣手中”
沈南希痛苦面具:“這便不用了吧”
文韜抬眸,只一眼沈南希便不敢再辯駁。
棋勢轉換,趨於平和,但暗藏殺機,沈南希不敢大意。
文韜:“殿下好像很是怕我”
沈南希:“太傅多慮了,本宮只是尊師重道”
文韜:“今日收到邊關捷報,鎮國公用兵如神,周小將軍更是神勇無敵,一舉對方將領斬於馬下,韃靼節節敗退,等安置妥當,便會班師回朝”
沈南希心神一亂,白子從指間滑落,一子錯位,滿盤皆輸。
文韜將棋子收入棋盒,起身離去:“還有一句,殿下謹記,喜怒不形於色,好惡不言於表,悲歡不溢於面,為居上者,大婚將至,近幾日殿下還是莫要出門了”
沈南希目視棋盤久久未動,黃子上前輕喚:“殿下,夜深露重,還是早點回屋休息吧”
沈南希:“你說表哥回來後會怪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