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周小將軍一定會體諒殿下的”
轉眼到了大婚之日,合巹禮結束後,二人沐浴更衣,侍婢退下,屋內只剩坐在床榻上的齊思鈞和沈南希二人,相對無言。
齊思鈞看沈南希面無表情的垂眸看地,以為她還是對這段婚事不喜,心下嘆息,以後便以君臣之禮相待便罷。
實際上的沈南希思緒早已跑偏,內心兩個小人正在激烈爭吵。
自己雖為女子,但身為皇太女,類比太子,應該自己主動才是,但大婚之前,教習女官也只是塞給自己一本冊子,沈南希自己也是一知半解,萬一搞砸了,豈不是大婚當晚就要鬧出笑話。
齊思鈞:“殿下,殿下?”
沈南希回神:“啊?怎麼了?”
齊思鈞:“時辰不早了,殿下是否要安置了”
沈南希:“啊,對,安置”
深吸一口,沈南希決定豁出去了,將毫無防備的齊思鈞推倒在床,跨坐在上,動手解開齊思鈞的衣帶。
“???”齊思鈞一驚,這情景怎麼跟預想的不太一樣。
脫到一半,沈南希頓住:“接下來是什麼來著,等我一下”
沈南希爬下床榻,噔噔噔的跑到梳妝檯前,從鏡匣中抽出一本冊子開始翻看,獨留衣襟大開的齊思鈞躺在床上。
齊思鈞掩面輕笑,這太女果真如傳聞般有趣,日後若能一直如此,生活倒也不會枯燥。
齊思鈞上前,將沈南希手中的冊子抽走扔在一旁,攔腰將人抱回床榻:“聽聞太女一向好學,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不過看書遠比不上言傳身教,不如今晚由臣為殿下親自演示一番”
第二日清晨,‘學習效果顯著’的沈南希盯著帳頂,什麼為人謙和有禮,進退有度,都是騙人,偏生那人還眯著一雙狐狸眼,說什麼為了她的學習成果,多辛勞幾次也是無妨。
齊思鈞穿戴整齊,看沈南希還躺著未動,走到床邊坐下:“早膳已備好,殿下可要起床用些?”
見沈南希不想搭理自己,齊思鈞故意曲解:“殿下可是嫌臣昨夜服侍不周?不然...”
眼看齊思鈞將手伸進錦被,沈南希一溜煙的爬起來:“我這就起了!”
一邊洗漱一邊拿眼瞟向一旁淡定喝茶的齊思鈞,心中唾棄,自己才是太女,怕他作甚。
齊思鈞:“殿下有事?”
沈南希:“無事,無事,你餓了先吃,不必等我”
齊思鈞看沈南希淨面結束,牽著她到鏡臺前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眉筆:“今日由我為殿下畫眉可好”
“好”沈南希心想反正今天不出門,畫醜了也無外人瞧見,他想畫就畫吧。
沈南希閉眼,齊思鈞抬起她的下巴細細端詳,與當下女子時興的柳葉眉不同,沈南希眉峰上揚,規整濃密,眉眼之間自帶一股英氣,眼下略有青黑,應是昨晚睡眠不足導致,面頰白皙,朱唇不點而紅,姿色已屬上乘,只年紀尚輕,稍顯稚嫩,若再年長几歲,定然更加光彩耀人。
齊思鈞放下眉筆:“殿下看看是否滿意”
沈南希照鏡,沒想到齊思鈞畫的還挺好:“甚好,走吧,去吃早飯吧,我都餓了”
兩人相攜前往前廳用餐,侍女在一旁服侍,齊思鈞暗暗記下沈南希的喜好,除碗筷碰撞聲,倒也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