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希:“有個訊息本應過幾日再說,正好今天在座的都是我最為信任之人,提前說出來大家高興一下,之前我向吏部舉薦曹少師任鴻臚寺少卿一職,上午傳來訊息已被批准,應該過幾日任命文書就送到太女府了,雖然是從四品,但鴻臚寺承擔外交重任,且寺卿年事已高,最遲後年便會致仕,到時我自會上書推你接任”
齊思鈞:“那可真是一件喜事,提前恭賀曹少卿了”
然而當事人曹恩齊卻面無喜色:“可是我那裡做的不好,殿下容不下我了?”
沈南希懵了:“啊?我何時容不下你了?你不想去嗎?我原以為你父親本就是禮部侍郎,鴻臚寺的工作你應該很快就能上手,才推薦你去的”
曹恩齊還想說什麼,被文韜截住話口:“此事是我與殿下共同商議的結果,殿下如今課業有成,年後便要入中書省監理朝政,少師一職本就虛空,此時正好安排你入鴻臚寺歷練一番,日後才能更好的輔佐殿下”
何運晨倒是看出了什麼:“太傅所言甚是,難不成曹大人還想讓殿下養你一輩子?”
這次曹恩齊沒有還嘴,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舉起酒杯:“剛才聽到訊息太過開心,有些失儀,還去殿下見諒”
說完一飲而盡:“臣不勝酒力,先回去休息了”
曹恩齊離去後,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
何運晨開口緩解氛圍:“長得好果真有優勢,值得師妹這般費心,短短兩三年便能升至九卿之列,不像我,不知還要在大理寺蹉跎幾年”
沈南希:“師傅正值壯年,若是讓他提前致仕,怕是要登門指著我的鼻子罵了,如此看來,還是師兄再多委屈幾年吧”
桌上氛圍重新恢復輕鬆,但在座的幾人心中各有考量。
如此又過了一月,年關將至,班師回朝的大軍也到了距離京城一日路程的地方。
周峻緯有些等不及了,獨自一人連夜趕路,提前回到了京城。
本來想著天色已暗,找了家客棧休整一番,明早再前往太女府尋找沈南希,沒想到在大堂聽到兩人閒聊。
賈一炳:“昨日齊府老夫人過壽的盛況張兄可聽說了?”
張最:“這京城怕是無人不知啊,太女親臨賀壽,送上的賀禮更是錦繡閣召集三十名繡娘一個月晝夜不停,趕製出的百壽圖,震驚全場,聽說太女還以孫媳自稱,可謂是給足了齊府臉面”
賈一炳:“之前都說太女是為了鞏固權勢與丞相府聯姻,兩人並無感情,我看倒也不全是,那齊家大公子才貌雙全,太女年紀又小,日日相處豈能不動心?”
張最:“就是可憐那周小將軍,在邊關九死一生奮勇殺敵,結果臨門一腳被人捷足先登,心愛之人嫁作他人婦”
賈一炳:“話說大軍應該不日就要回京了吧,到時候怕是又有好戲看了”
店老闆:“誒,誒,客官你不住店了嗎”
趁著夜色,周峻緯翻牆進入太女府內,躲避巡邏的府衛,一路前往正殿的方向。
正在做最後一次巡查的黃子敏銳的抬頭看向屋頂:“什麼人!”
周峻緯飛身而下,拿掉斗笠,黃子認出眼前之人:“周小將軍?你提前回來了?”
周峻緯:“既然認得我,那就讓開,我要跟太女殿下好好敘敘舊”
黃子擋在殿門前未動:“殿下已經休息,若要敘舊,還行周小將軍明日從‘正門’遞帖拜訪”
周峻緯拔刀出鞘:“今天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黃子應戰,兩人在庭院中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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