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上官溪兩手緊緊地握著。
袖袍下的手背,青筋暴起。
少年盯著阿姐倔強的身影,咬緊牙關,太陽穴突突地跳動。
“祖父!”上官沅紅著眼睛掉淚,“我曾經想要少主之位。”
“你不給我。”
嘴角,牽扯起了僵硬苦澀的笑容。
一雙眸子,死盯著年邁的祖父看。
“我的天賦從不在阿溪之下,若我是男兒之身,你何須對他恨其不幸怒其不爭?”
“無非因為我是個女子,你便從開頭就不信我能頂門立戶,我能扛起萬劍山的天。”
“儘管你不想承認,但那曙光侯難道就不是女子嗎?絕地大將夜罌將軍就不是女子嗎?”
“她們都證明了,祖父你是錯的。可我蹉跎歲月,不再如前。我一身天賦,早就如草芥。”
“如今我只想要嫁給裘師兄,就如此簡單的願景,你都不願意同意嗎?”
“祖父!你好狠的心腸!”
上官沅不再跪著。
她一點點地站直。
軟了的骨頭,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重新變得堅硬。
她朝上官蒼山走了一步。
上官蒼山不敢直視少女灼熱質問的眼神。
只怒道:“你又可知,劍痴已經有屬意的女子了。陰差陽錯下,他已經對夜罌動心!”
“那又如何?”
上官沅抬起了下頜,“我不在乎。就算是妾、外室,我都要成為師兄的女人。”
裘長老不敢多言。
裘劍痴卻折身回來,站在上官沅身側,面向上官蒼山單膝跪地,拱起手來:
“請山主成全弟子與師妹。”
“好!裘劍痴,我便問你,你可對夜罌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