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擲地之聲,贏得滿座叫好。
獨孤聖男變了變臉色,嘴唇翕動,面頰鐵青,望著夜罌欲言又止。
“將軍倒是大義。”
良久,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心中似是不痛快。
一頓鬱結後,又道:
“只是聽聞非我族類必有異心,我倒聽說,將軍身上有鮫人血脈。”
他笑了笑,看向面色逐漸凝重顯露威嚴的羽皇:
“界主大人可知曉此事,封不倫不類的半妖為我族將軍,只怕會引起詬病吧。”
他背後有滄溟山君撐腰,便敢直視羽皇的目光說出挑釁話語。
元曜把玩著酒杯,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
最後,把目光放在了楚月的身上。
他倒要看看,曙光侯和羽皇如何收場。
夜罌低垂著眼睛,抿緊了唇部。
她垂放的手猛然攥緊。
鮫人血脈。
是她心口的痛。
獨孤聖男步步緊逼。
“絕地將軍可敢將面具摘下,叫諸君看看這鮫人魚鱗呢?”
夜罌和其他人不同,常年佩戴銀色面具,為了遮蓋眼梢鬢邊一些魚鱗紋。
這些從血肉衍生出來的魚鱗,照耀在太陽下,便會折射出粼粼波光。
屠薇薇猛地站了起來,還要說些什麼,便見蕭離壓低聲音:
“屠師姐!”
屠薇薇皺眉,臉上寫滿了不悅。
蕭離使了個眼色。
屠薇薇便循著蕭離的眼神看過去。
但見楚月足踏瞬步,一個呼吸就出現在了獨孤聖男的面前。
獨孤聖男滿目不解,“曙光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