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一腳踹翻了獨孤聖男面前的玉桌。
“不愧是諸天殿封侯之人,竟敢在界天宮如此放肆,也不愧是下界來的莽婦,不知何為禮儀!”
獨孤聖男呵斥。
他只當曙光侯惱羞成怒,方才掀桌,哪還敢在界天宮當著諸君的面對他 動手不成。
況且他可是滄溟山君床笫上的男人。
近來,滄溟山君只召幸他一人。
這半年,床幔內,獨他承歡。
曙光侯固然有高高在上的地位,但樹大招風,已是眾矢之的。
那永夜一戰,早就燒燬元神成了強弩之末,豈是滄溟山君大人的敵手?
“轟!”
楚月陡然攥著獨孤聖男的脖頸,猛地提起,直接將獨孤聖男的腦袋,撞上了旁側鐫刻著龍鳳呈祥圖騰的鎏金柱上,獨孤聖男頭疼欲裂,額角滲出的血液沿著華貴璀璨的鎏金龍鳳柱子不住地往下流淌著。
血液刺目的紅和突如其來的變故叫這場盛宴戛然而止,靜謐無聲。
一雙雙眼睛無不是落在了楚月和獨孤聖男的身上。
夜罌眸光微顫,眼底有漣漪炸開。
“曙光侯,你——”e
獨孤聖男聲線顫動,喉嚨裡汩汩冒血。
還想說些什麼,楚月再次攥著他的脖頸,又撞上了龍鳳鎏金柱。
獨孤聖男的頭骨險些離開,目眩到視野模糊,甚至無法看清楚月的臉。
這一次,他才後知後覺的驚恐意識到:
曙光侯是在跟他玩真的!
他再多說一個字。
君侯,會殺了他的!
他的心臟,將不再鮮活跳動。
楚月側頭,看向在座諸君。
只冷冷地挑起眉梢,問:
“在座諸位,還有異議嗎?”
回應她的,是闃然無聲的明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