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赧然,通紅的臉如一把火燒到了耳根,也燒遍了全身滾燙。
連帶著逃竄出去的步伐都有些順拐,險些左腳絆右腳給夜罌上演了個原地摔倒。
夜罌抬眉,放下湯勺,望著少年倉促的身影出聲。
“阿徹。”
“呃……將軍可有吩咐!”
阿徹昂首挺胸,視死如歸,儼然是個等待將軍下令的小兵。
夜罌卻贊:“湯,不錯。”
“將軍若是喜歡,阿徹願意一直為將軍熬湯!”
“好。”
“能得將軍誇讚,阿徹此生無悔!這湯也死得其所。”
“……咳,咳。”
“將軍,阿徹我……”
“行了,回去吧。”
夜罌只好打斷熱血的少年。
“是,將軍!”
阿徹有板有眼行了個軍禮,訕訕笑著出了營帳,飄飄然恰似做神仙。
少年人藏在心底的悸動,因此而分外滿足。
他是人群裡不起眼的少年,跟在將軍身後遙遙望著,卻記得將軍的所有喜好。
正如他知道夜罌來了月事,才將這暖爐小心翼翼送來。
守著營帳計程車兵會給他放行,也是擔心夜罌心情不佳,便讓阿徹進去寬慰。
夜罌將那青銅暖爐放在小腹,著實舒服了不少。
女子行軍,總歸是要難點的。
縱然修行,這月事帶來的不適卻難消減。
“將軍。”
昏睡的病弱的阿徹,卻在這時,睜開了雙眼,痴情地凝望著夜罌。
不是裘劍痴的他。
作為阿澈的他,卸下偽裝,滿目深情。
他怕自己再不醒來,這個叫做阿徹計程車兵就把他給取而代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