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情緒快要把阿澈給湮滅。
即便夜罌和士兵阿徹之間並無過分的親密。
但那自然而然所流露出來的,叫阿澈產生了濃濃的危機感。
還有著很深的恐慌。
時至此刻。
一直認為自己不近女色的裘劍痴方才知道,他有多害怕失去夜罌。
他不敢想象,夜罌濃烈的愛意和對他的這般好,付諸在其他男人身上,他將會是怎樣的崩潰和絕望。
“將軍,你好好將養身子,近來休憩便可,有什麼事讓我們去做。”
阿徹挪動了幾下腳步不肯離去,道出關心的話語。
“嗯。”
夜罌一口一口淡然地喝著湯,聽那小士兵的碎碎念倒也別有雅緻。
他看出了阿徹的小心謹慎並未戳破,只淡淡回應。
阿徹膽子大了幾分,把藏在心底的擔憂傾盡道出。
“將軍,你不必在乎裘劍痴的話,我瞧他就不是什麼好人,在阿徹心中,你永遠都是最好最厲害的絕地大將軍!弟兄們跟著你心甘情願,絕無怨言,對你只有欽佩,別無輕視。”
他聽聞了界天宮的事,因為裘劍痴和獨孤聖男的狀告,害得將軍被褫奪了絕地之稱。
因而,他今夜無眠,只想陪著將軍,渡過那些鋪天蓋地而來的流言蜚語。
“無妨。”
夜罌靜靜地喝了口湯,目光掃向病弱的少年阿澈,唇角勾起淺淡弧度。
隨即一字一字,穩穩當當地說:
“終有一日,本將會手刃那裘劍痴的頭顱來給你玩玩。”
阿徹張了張嘴,發出無聲的“啊”。
他倒沒有玩人頭顱的嗜好。
“還有事?”
夜罌問。
“沒,沒了。”
阿徹驟然變得侷促。
“將軍安然無恙,屬下這就離去。”
阿徹快步轉身,然後又飛快回來,從儲物袋當中掏出了一個青銅暖爐,笨拙地塞在了夜罌懷裡,紅著臉說:“將軍用這爐子暖暖肚子。阿徹這就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