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沒有第一時間詢問自己的兒子,而是問受傷害最大的安安,一切是她的想法為準。
沈清清就是要給安安明目張膽的偏愛,她要告訴安安:不管外面如何變化,在我這裡你才是獨一無二的中心,你的決定家人無條件支援,所有人都是你的後盾。
女孩子在世上本就活的艱難,不管別人家如何對待,在沈清清這裡,姑娘就是全家的寶。
鍾喆姲想也沒想猛地搖頭道:“乾媽,我不想原諒他。”
“好。”沒有一句為什麼,鍾喆姲答得痛快,沈清清順的理所當然。
得到孩子的明確想法,沈清清抬起頭臉色端正的看向高主任。
“不好意思,高主任,我們家孩子不想原諒他,所以------”
沈清清的話剛說到一半,崔阿英已經忍不住插話:“切!真把自己當根蔥。”
順著崔阿英的話,身後另一名合夥打人的孩子的媽媽也忍不住翻白眼道:“你搞搞清楚,現在是誰不原諒誰啊?
真把自己當盤菜了,要不是李老師和高主任在這裡協調,你以為我能好脾氣的跟你說這麼多。
你瞅瞅你們家幾個兔崽子給我們家孩子打成什麼樣子了----”
說著就一把扯開自家孩子的衣服,破開大嚷道:“你看看我們家孩子的衣服,這裡、這裡還有這塊都被扯爛了,今天不賠我們家衣服,這件事誰說都不好使。”
“對,我們家的也要賠。”
崔阿英一聽立馬跟腔:“我兒子被打的更慘,哪兒哪兒都疼,不光要賠衣服錢,還有醫藥費、營養費一個都不能少。”
“對對對,我們家也是-----”
三個女人一唱一和,好似已經吃定了沈清清。
說到賣慘訛人,沈清清不看家長,反倒是直勾勾的來回掃視三個孩子,溫聲細語衝著他們道:“打哪兒不舒服了?你們的衣服是打架的時候小淵他們扯破的?”
三個孩子下意識的齊齊後退一步,縮到各自媽媽的背後,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個姨姨衝他們笑,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發毛,覺得對方好恐怖。
他們下意識的齊齊搖頭,眼神都不敢對視:“沒沒沒--沒有,不是他們打的。”
“我自己摔破的。”
“不疼-----”
看著自家孩子這麼慫,三位媽媽氣的不約而同衝著自己孩子發火:“你怎麼那麼慫啊!”
“你怕她幹嘛?媽媽在呢。”“跟你爹一樣沒用。”
“聽到了?你們家孩子說的,跟我們沒關係,可別張嘴就訛人。”
潑婦罵街不是沈清清的風格,她就是那種溫聲細語跟你講道理,有理行天下,無理也能把你氣個半死。
沈清清似笑非笑的說完,隨即臉色一變,拉過自己的孩子道:“不過既然說到這兒,那咱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我們家幾個孩子的衣服都是店裡買的,早上出門都是乾乾淨淨、完完整整的,現在被扯爛了,你們說怎麼辦吧?”
一聽店裡買的,三孩子嚇得都哆嗦,下意識的抵賴:“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