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扯爛的,是他。”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扯他們衣服。”
“是他們兩------”
原本抱團的三家,從一開始的慌亂轉變成一致對外,齊齊將矛頭全都指向一直站在沒有父母前來的另兩個肇事男孩。
眾人的視線順著他們手指的方向看向他們身後,沈清清也是第一次看清楚原來另一側的牆根處還站著兩男孩,剛才被王希漢等人身形擋住完全沒注意到。
對方的情況沒比剛才的小淵幾人好到哪裡去,一樣渾身髒兮兮,面對好朋友的背叛,沒有半句爭辯,只是一臉倔強又兇狠的眼神穿過人群看向沈清清。
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沈清清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兩隻沒長牙的小狼崽子。
沈清清倒是不懼怕兩個小孩子兇狠的眼神攻勢,只不過眼下更好奇他們的家長怎麼沒來。
“高主任,這兩位肇事同學的家長呢?還沒來嗎?”
高主任明顯也是剛注意到這一突發情況,一時間被問住,表情掛上不自然的微笑,語氣帶著陰沉的不滿道:“李老師,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人沒到?”
瞬間被眾人視線聚焦的李老師,滿頭都是虛汗,心虛的抬手邊抹汗邊結結巴巴道:“主、主任,這個----這兩位同學的家長-----”
聲音越說越小,若不是現場一片寂靜都等著,說不準真的聽不清她再說什麼。
“她們有、有點事----來、來不了-----”
“來不了?”高主任氣的肺都快炸了,兩方孩子打鬧出事,你叫一邊,另一邊來都沒來,這不明晃晃的給人家遞把柄麼。
李老師此刻也慌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求饒的眼神先是看向高主任,隨即又看向剛才恨不得一棍子擼到底的沈清清。
“那個宋媽媽,這兩位同學的家長是家裡有事實在走不開,所以才沒能來,希望你能諒解諒解。
再說我覺得吧,這就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找你們來也是怕孩子帶著傷回去,跟家裡人不好解釋,回頭再鬧出什麼誤會。
我這當老師的從中幫你們協調協調,咱把事情說開了,該賠禮道歉賠禮道歉,該賠償就賠-----”
不等她自圓其說,沈清清已經不滿的打斷:“李老師,你剛才好像不是這個辦事態度啊?
從莫名其妙扣押我們家孩子罰站,到點名通知我到場,再到剛才你跟對面幾個家長一唱一和的給我們家孩子定罪的整個過程,我沒看到你有半點身為中間調解員的作為 啊!
若不是我相信自己家孩子的品行,執意要知道全過程,你貌似連衝突怎麼發生的、為什麼發生,你可是一問三不知啊?這就是貴校處理衝突的態度?”
“不--不是這樣的。”李老師被懟的無話可說,不過還是執意搖頭擺手外加慣用哭泣示弱的把戲。
可惜這樣的做派絲毫換不回沈清清的一絲憐憫,她直接將視線聚焦到高主任身上:“高主任,身為家長我覺得我已經很配合校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