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終鍾元德還是穩住自身,沒有親自出馬,而是讓警衛員給所屬片區的武裝部領導打去電話。
以宋豐業和鍾文軒軍屬的身份向武裝部反映,要求他們立刻派人出面調查善後。
武裝部電話二十四小時有人接聽,原本接線員沒怎麼放在心上,又以為是些不痛不癢的小事。
可隨著宋豐業、鍾文軒兩名現役軍官姓名、軍號、職務等資訊的一一彙報登記,接線員的態度肅然起敬,得知他們的孩子今日受到同學組團霸凌受傷,學校領導不作為,軍屬孤立無助時,事態的嚴重程度持續上漲。
核實清楚哪所小學,我方軍屬有誰現場,接線員掛完電話顧不得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直接帶著緊急卷宗去往領導值班室。
宋豐業和鍾文軒可不是泛泛之輩,外界不知道,他們當地武裝部領導作為軍人家屬的安置、承接方,可是一清二楚。
兩名優秀的軍官如今身處戰場,他們的家屬和孩子在自己管轄的大後方,受自己人的欺凌,這種事無異於狠狠地打他們這些戰友的臉。
值班領導跟上級聯絡,上級聽完氣憤不已,暴脾氣的差點掀桌子。
當即二話不說,指派他帶著幾名機動人員火速出發,前往XX小學替嫂子撐腰,可不能讓家屬再承受二次傷害。
王叔帶著驗傷報告趕來時,武裝部帶隊領導剛跟巫映雪和校方核實完情況,與此同時那份五人名單也被人默默帶走。
有了這份鐵證一般的驗傷報告,不管高主任和王希漢等人如何胡攪蠻纏、苦苦求情,事情的發展已經不由他們抉擇。
王叔身上那身軍裝,以及對方身上的氣質,讓武裝部領導對此事越發慎重,當即表態後續一切事務有他們接手,必然會給受害家屬一個交代。
巫映雪經歷了這一連串的擔驚受怕和急火攻心,此刻也是身心俱疲,見有信任的武裝部同志接手後續,她這才露出滿身的疲態,點頭應下當即不顧後方還想求饒的眾人,轉頭帶著張德二人瀟灑離開。
巫映雪本意是想讓小王開車繞一下,先將張德送回去,可張德當場拒絕,敬了個禮二話沒說百米衝刺離開。
巫映雪見狀淡淡一笑,看著他一溜煙跑遠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這兵哥哥的心思你別猜。
武裝部領導拿到五位肇事孩子家長的名單,不費吹灰之力就查到了他們相應的身份,有區教育局的幹事、工廠工人,還有兩位一直未露面據說再做為國為民的大事,經核實是一位在某研究所工作,另一位是某機械廠的六級鉗工。
武裝部調查清楚所有情況後,火速向上提交完整的報告並附上醫院驗傷報告,當晚就由軍部主管領導親自向這五位家長所在的單位最高領導打去電話。
勒令他們注重員工生產能力或研發能力的同時,也不能忽視對小家的管束,尤其是在孩子們的教育問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