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
這個字沈清清說的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不過她也聽得懂張德語氣和眼神里的擔憂。
“謝謝你,不過有些東西我沒法跟你解釋。
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做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事,我要的只是一份更充足的保障,不是為了我個人,而是我的我的家人和孩子們。
豐業不在家,我一個人既要忙前又要顧後,哪怕有你們的存在,更多的也只是保護我這個人,可我要守護的人太多太多了。”
沈清清這話說的半點毛病沒有,張德聽完也只能沉默,這份沉默背後更多是無奈。
“這些東西都是目前市面上所沒有的,於國於民都是大好事,雖然還不能說十全十美,但是我還在不斷的努力改進。”
沈清清說這些話並不是虛偽的套話或是煙霧彈,而是實打實的自信。
這份自信不僅來源於她哪怕轉系依舊沒有放棄對臨床醫學系和中醫的學習,更源自她來自後世的見多識廣和系統商城這個無敵BUG的底氣,只要她想,市面上的許多藥物她都手到擒來能改進配方。
見她下定決心,張德也不再多問:“好,話我會幫你帶到。”
“謝謝。”
三兩句的說完,兩人分道揚鑣,一個一切照舊去學校,另一個往市裡方向前行,雖說市圖書館還書是假,但是做戲做全套,張德還是要去那邊留痕,在透過秘密通道離去,喬裝打扮給鍾元德送信。
鍾元德收到東西又聽完沈清清要轉交的話,他面上也是一陣沉默,不怪他跟張德有同樣的想法,都怕沈清清開始變了。
可沈清清不在跟前,鍾元德也無法清楚地洞悉沈清清所謂實權的真實意圖,眼下只能擱置,等著晚點她下課以後,雙方進行電話溝通。
人暫時聞不到,不過不耽誤鍾元德好奇的開啟密封口,掏出那沓厚厚的紙張,一字一句開始認真看。
越看後背越挺直,越看神情越慎重,看到東西以後,鍾元德在辦公室裡久久回不過神。
許久過後才無聲了嘆了口氣,怪不得她敢如此強勢的說要換實權,就衝著信裡的內容,誰敢說她沒資格。
衝著沈清清的人品,鍾元德願意為她冒一次險,當即收拾好信件帶著警衛員出發去老幹部休養所。
這件事自己能辦,但是想辦的漂亮,還是老爺子的分量更足。
果然不出鍾元德所料,老爺子看後二話沒說,揮手讓他忙自己的去,剩下的事他來辦。
沈清清面上淡定,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心裡的忐忑與心急,當晚她一直待在書房裡,等待著電話鈴聲響起。
心裡那一潭清水瞬間泛起漣漪,沈清清深呼一口氣,拎起話筒不等開口對面傳來的聲音讓她瞬間整個人神情一震,她以為會是鍾元德萬萬沒想到對面是鍾家老爺子。
瞬間畢恭畢敬道:“鍾爺爺好。”
老爺子嗯了一聲,隨即切入主題:“丫頭,你那幾個配方,我已經看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