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為孩子的母親,她貪心的更多。
她不想夫妻間永遠是宋豐業在拼命,而自己一味地躲在身後享受,更重要一點是隨著孩子們的長大,他們身上各自或多或少的開始展現天賦。
按照她展現的能力和做出的貢獻,國家會保護她,沈清清一點都不懷疑。但是這種保護是有限度,一旦孩子們脫離她身側,對孩子們的保護層級就會削弱,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們陷入未來的危險。
為了孩子們她也做不到永遠被動防守,尤其是宋豐業不在的時候,她必須支稜起來,早做準備,為孩子們鋪好路。
一夜未睡,沈清清眉宇間有些疲憊,早餐的時候還惹來了張大妮的擔憂。
沈清清淡淡一笑,藉著期末學習壓力大,自己複習一不小心忘了時間沒休息好搪塞,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頓心疼和忍不住的勸解,唯有那嬌對這個理由明顯不信。
可沈清清不說,她也不好刨根問底,只是默默剩她們二人時交心道有事開口別自己一個人扛。
那嬌實打實共進退的表態,讓沈清清一心心暖,默默點頭感動道:“真沒事,就是想到豐業一時有些惆悵,不知不覺就天涼了。
你說這事我哪好意思在媽面前提,萬一把老太太的情緒勾起來,大傢伙都難受。”
若沈清清找別的藉口,那嬌怎麼滴也要懷疑上三分,但說到男人,她瞬間也陷入沉默。
同樣的行為,不止沈清清有,那嬌自個兒也經常這樣,當真是真有感觸。
當即也不再說什麼,兩人相視一笑,這個話題瞬間就這麼揭過了。
沈清清將自個人昨天寫好的東西摺好封裝進信封裡,隨即又取出一本掏半空的書,嚴絲合縫的嵌進去。
轉頭上學前,去了趟雜貨鋪,當著公婆的面將書和一張借書證交給張德,說是市圖書館借的書,一直忙差點耽誤了歸還日期,麻煩他幫自己跑一趟。
這是兩人早期就約定好的暗號,說明有重要東西要送出去,既明路上給了張德正當上班時間離開的理由,又不怕別人起疑。
公婆一聽延誤歸還影響信譽度,耽誤以後借書,當即讓張德放下手裡的活,啥也別管先辦沈清清的事。
張德自然分得清主次,回雜貨房翻出挎包,將書和那份借書證妥善放好,正準備大步離去前。
前腳剛出門,就被沈清清叫住,確認四周沒人後,沈清清才低聲道:“替我帶句話,這回我要換實權。”
張德想過一萬種被叫住的理由,但是完全沒預料到這種,當即就被震得待在原地。
他跟沈清清打交道也不是一兩天,沈清清私下做的事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可除了賺錢和給家人更好的生活,他沒看出半點沈清清對於名利、實權的追求,為何突然-----
“你確定?”
若換成以前的張德,壓根就不會多此一問,相處多了,真心換真心,張德也漸漸把沈清清和宋家眾人當成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