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聲音哽咽中帶著一絲沙啞,但依舊很穩:“兒子,你不用怕給誰丟臉。”
“你要記住,爸爸和媽媽要的從來不是所謂的榮譽和外人的恭維,我們只要你做你自己。
我和你爸爸能有今天,也不是從一開始就有的,我們也是先有自己的選擇,然後透過不斷的努力,一點一點走到今天的。”
“以前覺得你們還小,先以學業為主,在長大的過程慢慢的尋找自己未來的方向,未來我有很多時間可以跟你們一起探討,所以媽媽並沒有提前給你們灌輸。
你的突然選擇打了媽媽一個措手不及,但也讓媽媽很驕傲和自豪。”
“宋宏淵,請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你身後永遠有最愛你的家人在等你、愛你、想你。
既然你選擇了打球,那就認真的對待你的選擇,打你的球,走你的路。”
依靠在媽媽懷裡,聞著媽媽身上熟悉的味道,耳邊每一句話都催動著宋宏淵源源不斷的淚水,這一刻的他是幸福的、開心的。
除了點頭,喉嚨口好似被堵住,發不出一點完整的聲音。
沈清清繼續認真道:“去了那裡,你能學到不同的技術,遇到不同的教練,看到不同的打法,肯定會有很多靈感的迸發。
媽媽相信透過這兩年,你的基本功會更厚實,球會更豐富,未來離你夢想中的地方更進一步。”
宋宏淵聽完不自覺挺起胸膛,從媽媽懷裡挺起身,看向沈清清的眼底有著一層光,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嗯,我一定會的。”
“好,媽媽相信你。”
沈清清看著他依舊稚嫩中還帶著未徹底脫去的嬰兒肥,人還沒走,她已經開始發愁,忍不住嘮叨:“遇事多跟邱教練請教,磕磕碰碰也要說,不能默不吭聲任由傷病拖延,渴了、餓了不能忍,身體發育要保證營養-------”
這一晚母子倆黏黏糊糊誰都捨不得離開,最終念著念著睡著了。
隔天一早,看著大哥再一次跟媽媽睡一個屋,底下四個弟弟忍不住有些吃醋。
都不用沈清清出馬,宋宏淵已經先一步安撫,他想在離開前,多跟弟弟們聚一聚,當然也願意掏出自己的零花錢滿足他們的願望。
別人好忽悠,但是一母同胞同一天出生的宋宏博卻難得的沉默。
這種沉默與他往日里的文靜不一樣,那是一種看透本質的安靜。
果不其然在宋宏淵賠禮道歉,極力滿足完弟弟們的要求,陪著他們玩了一下午後,當晚宋宏博主動敲開了哥哥的門。
也是雙胞胎的心理感應,宋宏博的直覺告訴他媽媽和哥哥有事瞞著他們,媽媽那關他沒把握,可大哥有機會。
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沈清清和宋宏淵本也沒準備瞞著,只是不想過早宣佈,影響一家人的情緒,準備等宋大成他們回來後一起告知。
宋宏博沒想到自己一問,問出這麼震撼的訊息,愣了不到兩秒後,他想也沒想就宣佈要跟大哥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