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們寄予厚望能找回的孩子,居然被黃美欣隨手抱出去丟了,丁培生不是沒努力過,可------
當初都找不到,如今過去這麼十多年,更是無從查起,高隊剛挺直的腰板一瞬間又塌下去一節,連帶著女同事記錄的筆尖都在微顫。
有了丁培生的證言再結合公安前期調查的種種證據,縱使黃美欣再嘴硬也沒用,案件到此已經水落石出。
公安沒有放棄最後一絲希望,在黃美欣模糊的描述中,他們還是在丟棄孩子的點附近幾里,進行了地毯式排查和詢問,可惜一無所獲。
雖然很無奈,但是結合天寒地凍的實際狀況,若是丟棄的短時間內沒有被發現,這個孩子大機率凶多吉少。
但好在也沒有人發現孩子的屍體,因而算是保留了一絲希望。
幾日後,高隊帶人親自去夏家,給張全英完整講述所有的事情,至於審判結果還要等待一段時間。
老人哭得泣不成聲,說高興不至於,可能最多的就是釋懷吧,至於那個孩子,她的病軀已經支撐不住尋找和等候了。
老人最終只是拿回了那張女兒的照片,衝著他們鞠躬,淡淡的笑著道謝,隨後一步一步顫顫巍巍回到那間殘留著他們全家相處歲月的屋內。
除了無奈和泛紅的眼眶,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自從丁家兩個老的當眾被公安從街道辦帶走後,整個街道往外擴,方圓十里地都要討論和關注一件事。
當晚丁老二和黃美欣始終沒有被放回,只見丁培生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回來,街坊鄰居看到紛紛上前想打探,可他誰都不理,就像一縷幽魂一樣,眼神空洞的往家走。
那段時間啥事都沒有丁家的事吸人眼球,什麼樣的流言都有,一時間分不清誰真誰假。
隔天公安再次到街道辦詢問,這次問的都是黃美欣工作上的事,隨後就有了黃美欣被舉報行賄、貪汙受賄等等流言。
吃瓜群眾猜測、議論的不亦樂乎,還沒等她們分析出具體情況,關於黃美欣、丁老二和丁培生的審判就已經下達街道辦,並且在公告欄進行了張貼。
夏螢的事丁家有一定的責任,但是無法界定是黃美欣有意謀殺,更多屬於家庭糾紛造成的病情耽誤。
但是對於嬰兒遺棄這塊,黃美欣是主犯,罪責逃不掉。
丁老二和丁培生沒有直接參與,但是後期知情未報算包庇罪,但介於一個年齡偏大,一個主動坦白,最終可能從輕發落判罪只記檔但免於坐牢。
舉報黃美欣的其他罪名,透過深入基層工作人員和群眾實地走訪調查,結合她前任上級的供詞以及從丁家搜出來的存摺、金飾,最終確認舉報罪名屬實。
從知道自己被控訴了哪些罪名那天開始,黃美欣就知道自己完了,她逃不掉。
不管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還是為了保住肚子裡的孩子,黃美欣都不得不說出那個秘密。
不妨礙計劃生育且這有可能是她人生唯一的一個孩子,上面就不能強制她流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