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事你頭一回接觸,壓力肯定不小,以後慢慢來,你就知道哥的為人了。
哥知道你一個臨時工賺的少,心裡肯定有想法。
這壓力哥不讓你白擔,賺的錢咱哥兩平分。”
夏小飛雖不知道別人都是怎麼分的,但是第一反應就是連連搖頭擺手拒絕:“那怎麼好意思呢!我啥都沒幹,怎麼能拿一半,不行不行----”
老黃見狀笑的更開懷,他不像別人那般衝著眼前的蠅頭小利,他也明白想要長久只有平分才是上策。
“這事你要是把我當哥,就聽我的。”
“哥,您是我親哥,但這事真不能----”
“哥說能就能,眼下我帶著你,以後你有路子,想著點哥就成。”
此話一齣,夏小飛也不再辯,只能笑著應下。
老黃看人的眼光很準,他欣賞夏小飛的能力,也看中他未來的潛力,看似這次他吃點虧,但誰能保證不是因禍得福呢。
宋宏文聽到此處,先是一陣沉默,忍了許久才問出口:“哥,你怎麼就答應了?”
在他的三觀裡,這種有違道德屬於挖SHE HUI ZHU YI牆角,應該遭受嚴厲譴責。
夏小飛自然明白宋宏文的想法,黑暗中淡淡一笑,緩緩說起剛入廠子後的一次聚會。
起初夏小飛也不知道,只是他們團體有個不成文的慣例,就是誰幹成後就主動請其他人吃頓宵夜。
頭一回被邀請,夏小飛不知道,酒過三杯才搞清楚這個“宵夜”的真正含義。
那一刻一桌六個人,五個老人的眼神都有意無意的落在他身上,這頓“宵夜”實則就是一次試探。
如果夏小飛憤然離席,那麼肯定要得罪人。
別說他當時只是一個新來的臨時工,哪怕你是正式工,無真憑實據,個人也鬥不過一個團體,誰勝誰負顯而易見。
沒有根基的夏小飛只能裝作啥也不懂,硬著頭皮繼續跟他們推杯換盞,在隨後的日子裡透過觀察一點點印證自己的猜想。
夏小飛說的每個字,宋宏文都在認真的聽,瞬間聯想到在烏鴉的世界裡,純白的天鵝哪怕什麼都不做,那身白就是甜的原罪。
看似跟他的生活毫無關係,但實則處處影射著宋宏文即將面對的未來。
別看他現在看著風光,夫妻倆一個大學生、一箇中專生,只要好好讀書,畢業以後都有統一分配的鐵飯碗。
以前宋宏文也以為只要撐到畢業,他們未來好好工作,以後的生活就將衣食無憂,可這一趟燕市之行卻給了他矇頭一棍。
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國家在不斷進步,或許穩定的工作可以給他們基礎的生活,但是想要過得更好,顯然條件遠遠達不到。
可讓他放棄眼前的一切,去選擇走其他的路,宋宏文也沒那魄力,不得不說抓在手裡的,才是自己的。
夏小飛見他不再說話,也不再繼續深入,因為接下來的話題可能更加衝擊宋宏文的三觀,甚至引起他的不適,但是那就是現實的底層人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