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在規則框架下,避開觸碰廠規紅線的前提下,催生的一種見不得光的賺錢養家手段。
起初確實是老黃帶著夏小飛幹,一來二回信得過以後,慢慢的把一切交接貨的瑣事交給他,還給他介紹了不少人相互認識。
夏小飛本就年輕腦子活絡,再加上經過家裡商業理念的洗禮,他的眼界和敏銳程度遠超車隊那些大老粗。
有幾位輪船都沒有坐過,聽了他話還有什麼不相信的。
不光認識了外頭的人,就連廠裡主管後勤的主任都被他攻克,互利互惠的拿下不少待處理的貨品。
後頭他乾的事,老黃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是夏小飛依舊拉著老黃幹。
逢人就把老黃當初對自己的關照說一說,絕口不提自己對對方的幫助,久而久之廠里人人都知道夏小飛這人能處。
之所以把功勞給對方,實則是夏小飛怕麻煩,有老黃在前面分擔其他人熱情的火力,他就能隱在身後,矇頭幹活忙著撈外快。
老黃一次兩次沒咂巴過味兒,次數一多反應過來也不惱。
畢竟兩人合作,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分工合作實屬正常,主要是該拿的錢他一分沒少拿。
宋宏文沉思許久,還是沒忍住問出口:“小叔,照你這麼說,應該很快就能轉正,以後就有編制,你為啥又出來單幹了?”
雖說兩人沒有血緣關係,夏小飛比他還小三歲,但是爺爺既然認了夏小飛做乾兒子,且這些日子對方各方面表現都讓他心服口服,這句小叔叫著叫著也就順口了。
夏小飛起初被人叫小叔還不適應,可聽著聽著好似真就入了心,有了當長輩的自覺。
是啊,為什麼呢?
他們廠可是燕市出了名的大廠子,一般輕易不招人,他之所以能進廠,還是託了顧瑾年的關係,再加上他自己運氣好,剛好會開車,又趕上廠子最忙的時候。
那段時間廠子跟南方那邊有貿易往來,老黃他們幾個老司機天天忙得腳不沾地,連個換班的都沒有,一趟趟趕時間供貨,以致於周邊的短途反倒顧不過來。
夏小飛的到來,剛來彌補的這個空檔,在跟前也能順勢考察他的能力。
以他的能力再加上跟老黃他們的關係相處融洽,他還成了最快轉正的員工。
很長一段時間,除了偶爾忙不過來需要他搭夥跑長途,大多數時候他一直留守首都。
老黃是老司機,廠子根本不可能讓他閒著,因此他時常跑外邊的長線,很忙很忙,也就有了更多的機會可以帶私貨。
不過夏小飛也沒閒著,他得到老黃的認可結交了部分關係網,還自個兒琢磨發展了新的渠道,一來二去有了自己的訂單。
夏小飛第一次把需要運送到另一地的東西交給老黃時,老黃都忍不住震驚這小子居然上手的這麼快,隨後次數越來越多,漸漸地能與老黃的私活平分秋色。
也正是因為這份勢均力敵,人家才樂意帶你玩,不然誰樂意跟你平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