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哥是腦袋被門夾了吧?怎麼會看上那個許香如?”張鐮刀聽到這個名字反應還有點大。
劉月月一看張鐮刀這樣子,知道肯定不是小事,便是細問了一番。
原來這個許香如不過是表面看上去溫柔,跟後面那條街買酒的那位老闆眉來眼去好長一段時間,就等著那老闆的婆娘死了,好儘快做老闆娘呢!
劉月月聽完張鐮刀的話目瞪口呆,嘴裡喃喃說道:“三哥好不容易春心大動,怎麼就看上個極品?”
哎……
她長長嘆了口氣,表示有些無奈。
“你三哥這個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下次我帶他去給那邊酒老闆送送酒,跟後面的下人一打聽,什麼都能說出來。”張鐮刀知道月月手中的事情多,把這件事攬了下來。
“多謝鐮刀哥了,如果你看到有合適的,也給我留意一下。我三哥再不成親,我娘又得不消停了。”劉月月最擔心的還是娘會情緒不穩定。
“這個事情我就辦不了了,你都是知道就我這種鋼鐵直男,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單身呢?”張鐮刀聽完連連擺手,他可不能再耽誤三壯的幸福。
劉月月覺得好像也是那麼回事,這件事就只能交給別人去看看。
交給誰合適?
家裡這些人基本都在莊子裡,出去的機會很少,想了想去,她覺得這件事交給二雷叔最合適。
“鐮刀哥,你把二雷叔在城裡的地址給我一下,我找二雷叔去。”她說道。
“對對對,這件事交給二雷叔最合適,他那麼心疼你三哥,肯定不會給他找個太差的。”張鐮刀也覺得二雷叔比較適合去做這件事。
兩人看法達成一致,第二天張鐮刀帶著劉三壯去送酒,劉月月則是帶著禮物去拜訪二雷叔。
二雷叔現在其實也不缺錢,只是想著有生之年能夠給三壯多掙點銀子,三壯用不上給三壯的孩子也行。
店鋪開的時間不長,但是二雷叔在這邊的人脈不錯,捧場的老朋友很多,一早還沒開門就有人在門口等著了。
這地方說是酒坊,更像是老年活動中心。
店鋪裡除了擺放著劉月月他們酒坊的酒,就是桌子板凳,桌子上擺放著棋盤。
一大早,有棋癮的老頭們就來了。
這些老頭都不缺錢,來這裡就是為了有人下棋,但是,來了就肯定會照顧二雷生意。
哪怕是老頭們自己不怎麼喝酒,都得讓兒子們隔幾天來買幾罈子,不然都不好意思來了。
劉月月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一群老頭在門口排隊,排著隊不忘商量一下棋局,還挺熱鬧的。
隔壁兩個鋪面的老闆也不會覺得礙事,畢竟二雷叔的鋪面不小,哪怕這些老頭只是坐在他的鋪面門口,都沒大問題。
加上這些老頭偶爾也會去隔壁兩家消費消費,左邊是許家賣筆墨紙硯的,右邊那家是個小酒館,中午餓了,老頭們不想回家的還過去吃飯。
不多時,二雷叔就從裡面打開了店鋪大門。
他沒回譚家住,而是獨自住在了店鋪裡。
等著那些老頭進去之後,劉月月才跟著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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