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雷叔,許久不見,您可還好?”劉月月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
“好好好,自從譚家那些破事結束之後,我這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多虧了六爺的人幫忙,那都是當著你的面,我都沒機會好好謝謝你呢!”二雷叔笑眯了眼睛。
“說這些做什麼?你是我三哥的親叔叔,那不就是我的親叔叔,一家人哪有那麼多謝不謝的。”劉月月搖了搖頭。
此時,店鋪裡的那些小二也陸續來了,二雷叔讓他們去招呼客人,然後領著劉月月上樓說話。
劉月月坐下之後直接說出過來的目的,並且把三哥看上隔壁那渣女的事情跟二雷叔說了說。
二雷叔聽完氣憤地罵道:“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來勾引我們家三壯,我找他們家說理去。”
“別去了,隔壁做生意沒必要撕破臉。”劉月月攔住了二雷叔。
二雷叔一臉自責地說道:“都怪我沒看住那小子,差點釀成大錯。這種女子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沾上可就麻煩了。”
兩人正說著話,樓下傳來張鐮刀的聲音。
“二雷叔,能上去嗎?”張鐮刀帶著滿臉黑的劉三壯過來了。
“上來吧!”二雷叔回了一句。
張鐮刀拉著劉三壯上了樓。
劉月月看到進門一臉黑的三哥,知道肯定是看到了那位許小姐的廬山真面目。
“喲,今兒三哥心情好像不太好啊!”她故意調侃了一句。
“月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劉三壯問道。
“也不是很早,就是昨晚跟鐮刀哥提了這個事情,鐮刀哥告訴我的。
只是,我看你那麼痴迷,估計我們說什麼,你也不會相信,所以就讓鐮刀哥帶你去看看什麼情況?
免得你沾上噁心的狗皮膏藥,浪費了自己的青春。”劉月月平淡把情況跟三哥說清楚。
劉三壯原本是很生氣的,聽妹妹這麼一說,火氣倒是小了不少。
不過,他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居然是個爛貨,他也是備受打擊的。
“識人不清的事情又不是隻在你一個人身上發生,下次看人不要太過武斷就行了。”張鐮刀打圓場地來了一句。
“那不是了,二雷叔,你對城裡的人熟,有機會給三哥找個性格好點的就行。”劉月月把這事交給二雷叔。
二雷叔聽完點點頭:“這個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那女子的底細。
如今,我這店裡不少老頭家裡有孫女女兒的,明兒讓三壯來店裡待一段時間,即便是我不說,人家也會有心思的。”
他相信三壯一表人才,而且還那麼勤快,肯定會有人看上。
“這法子好。”劉月月覺得有個讓三哥表現的地方真不錯。
“對了,隔壁那家酒館,你們可知道是誰開的?”二雷叔一臉高興地看向張鐮刀和劉月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