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裡的千亦文發現這個劉月月還真是個豪爽之人,兩人你一杯我一杯,菜沒吃多少,不一會,兩罈子就喝沒了。
旁邊的兩個女子頓時有了失寵的感覺,一個個不高興地瞪著劉月月。
劉月月也不理會,吃菜喝酒,喝醉了大不了回去睡一覺。
千亦文也有許久沒有這麼喝酒了,眼見這女子這麼能喝,又讓小二上了兩罈子。
劉月月是來者不拒,陪著喝,五爺喝多少,她就喝多少。
等到千亦風和千亦赫趕過來的時候,千亦文醉的不省人事地趴在桌子上,旁邊的女子們都心急死了,劉月月卻是悠哉地坐在那繼續吃菜,繼續喝。
“喲,二爺,三爺今天也這麼有空,既然來了,一起喝!”劉月月看到兩人滿臉笑容地招呼他們坐下。
千亦風看了一眼坐在千亦文身邊的女子,兩個女子不得不乖乖地退下。
千亦文感覺到身邊的人走了,他緩緩地把頭給抬起來。
眼見二哥和三哥都來了,他搖晃著手給自己倒上一杯:“二哥,三哥,這娘們真能喝,來,陪著,繼續喝!”
“沒想到五弟這麼缺酒?”千亦風說完坐下身給自己倒上一杯一飲而盡。
“你可不知道守皇陵有多寂寞,呃……”千亦文說完喝完一杯又給自己繼續倒。
千亦風沒再理會這個傢伙,扭頭看向劉月月問道:“是不是老六欺負你了?”
“就他還欺負我,我都不信。行了,既然碰上了,二爺,三爺一起喝。”劉月月心裡一肚子的苦水,但是這種苦水跟誰說好像都沒用。
“行,哥陪你喝!”千亦赫爽快地跟她乾杯。
原本跟五爺的飯局,最後把二爺三爺,還有五爺都喝醉了。
此刻,劉月月獨自清醒,她扭頭看看跟在旁邊的郭成方,無意間說了一句:“你們家爺身體還有點虛,不能喝太多,你平時得看著點。”
“明月郡主說的是。”郭成方連連點頭。
“還有你那毛病,也不能喝酒,喝完當心手麻腳麻,你還得吃兩年藥。”劉月月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罈子一飲而盡。
郭成方聽到這話愣住了,這些都是神醫單獨跟他叮囑的事情,月月姑娘怎麼會知道?
難道……
他心裡突然有了個重大猜測。
劉月月把一罈子酒喝完,把酒罈子重重放在桌子上,隨後用命令的口氣說道:“郭成方,弄輛馬車送我回莊子,我累了。”
哎哎哎……
郭成方愣愣使勁點頭,眼見劉月月身體晃悠,他想上去扶一把,又擔心男女授受不親,只能小心翼翼地跟著她出了包房下了樓。
劉月月沒有喝醉,就是感覺身體有些飄,她跟著郭成方上了一輛馬車。
郭成方讓趕車的上去看著主子,他親自趕著馬車把劉月月給送回去。
劉月月回到莊子的時候,已經在馬車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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