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爺把她怎麼了?”張鐮刀之前還沒聽說過這個五爺。
“五爺沒把她怎麼了?倒是她把五爺,二爺,三爺都給灌得趴桌子上了。”郭成方無奈地回道。
噗嗤!
張鐮刀聽完忍不住笑了,月月的酒量比他還厲害,喝趴下幾個太正常了。
“辛苦你把她送回來了,謝謝了。”他跟郭成方道謝,吩咐芍藥去拿了一罈子酒送給郭成方。
“客氣了,謝謝你的酒,我先回去了,我家主子還在酒樓呢!”郭成方拿著酒上了馬車,趕緊回去了。
張鐮刀和芍藥把人送出莊子,看著郭成方的馬車消失,芍藥滿臉難過地說道:“也不知道主子遇到什麼事了,不然不會喝成這樣。”
“她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你這兩天別去酒坊了,好好照顧她。”張鐮刀吩咐完轉身進了莊子。
芍藥準備關門的時候,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芍藥遠遠看到了東風,知道是六爺來了,她忍不住眉頭微微皺起來。
主子肯定是因為六爺不高興,也不知道六爺怎麼就把主子惹生氣了?
東風把馬車停下,簾子撩起,千亦辰從馬車上下來。
“芍藥,月月睡了嗎?”千亦辰問芍藥。
“六爺,郭成方把人送回來的,人已經睡了。”芍藥如實回道。
千亦辰聽完心裡難過地進了莊子,快步來到劉月月住的房間門口。
張鐮刀見千亦辰過來,有些煩躁地轉身進屋子。
“鐮刀哥,你,是不是心裡怪我啊?”千亦辰喊住了張鐮刀。
張鐮刀止住步子,心情糾結地看著千亦辰。
這傢伙其實也是個可憐蟲,身在皇家很多時候會身不由己。即便是不想傷害月月,卻會不經意就傷害了。
“我不怪你,你不過是身不由己罷了。”他說道。
“可是,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千亦辰很無助,有些話不能對其他人說,現在能傾吐心聲的也就只有張鐮刀。
皇族比較複雜,張鐮刀也不好出主意,乾脆拉著張鐮刀去了旁邊院子。
吩咐劉一去搞了幾個菜,讓劉一一起陪著,三個人坐下喝。
就沒有酒解決不了的煩惱,喝……
東風看到主子痛苦的樣子,也跟著坐了下來。
很快,千亦辰和東風都被喝趴下,然後被抬到房間裡。
夜風拂過,張鐮刀晃悠著手中的酒壺,他又喝了兩罈子,把自己灌醉回屋睡覺。
午夜,劉月月耳邊傳來寶寶的聲音,她迷迷糊糊地進了空間,坐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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