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雨挑了挑眉:“你該不會是想說,吞吃天驕修為提升最快罷?”
那修食慾道的老者臉上堆起笑容:“正是!看來道友的確很瞭解我們食慾道的修士。”
“太平城不是禁止私鬥麼?怎麼,你要吃我?”荊雨淡淡問道。
“當然不是!”
老者連忙擺了擺手:“閣下是一位金仙大人親自送入萬劫海的,哪怕在現世也定然是絕頂天驕,像是您這樣背景的人物,不是我這等修妄念的散修能惹得起的。”
荊雨斜睨了此人一眼:“那你攔著我是何意味?”
老者討好道:“所有修食慾一道的修士都知曉絕世天驕是世上最為甘美的食物,但吞吃天驕風險太大,一來得罪天驕背後的勢力道統,二來說不定都打不贏天驕本尊,我等散修只能退而求其次。”
“在下是想向閣下討要一些【便溺】。”
那老者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小心翼翼道:“一斤【便溺】作價三枚【中品穰災符】,若是閣下給得多,這價格還能再往上提一提……閣下還不知道【穰災符】罷?這可是萬劫海中的硬通貨,關鍵時刻可以消弭劫數的。”
荊雨聞言一陣惡寒:“你要吃我的屎?喝我的尿?”
“閣下別說那麼難聽,文雅一點……便溺。”
老者尬笑道:“便溺中也含有一些天驕的養分,對我等道途也有進益,可惜方才那位金仙大人走得急了些,一位金仙存在的便溺?對我們而言可是大補之物啊!”
荊雨一路修行過來,不知遇到過多少生死危機,早已煉就了一顆刀兵臨身而面色不改的道心,但此刻面對這老者也有些膽怯地後退了幾步。
“你別靠近我。”
荊雨的聲音有些發虛:“我不賣這個。”
隨後轉身便走。
“閣下,閣下!”老者連忙追了上去,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枚傳訊靈符塞到了荊雨袖中:
“閣下若是改變了主意,可以透過這枚傳訊靈符聯絡到我……”
荊雨收起靈符快步離開,轉了個街角,直接將這靈符一腳踩爛,不知是否是錯覺,他總覺得碰過傳訊靈符的那隻手上殘留著淡淡的臭味。
“晦氣……這地方的確是有點說法的。”
荊雨暗暗罵了一聲,忽地神色一動。
“嗯?一道因果線?”
此刻一道因果線自他的臍間飛出,引向遠方,荊雨皺了皺眉,按照這根因果線的粗壯程度,線頭那邊勾連之人與他絕對關係匪淺。
“怪事……怎麼在這種鮮為人知的秘地中也能碰到熟人。”
荊雨循著這因果線一路跟了過去,不多時便來到了一家酒樓門前。
他剛一邁步進入酒樓,便下意識捂住了口鼻。
一股極為淫靡的味道瀰漫四處,這酒樓大堂極為寬闊,比之凡俗的尋常酒樓大了百倍不止,但饒是如此,大堂中的酒桌都被各路修士坐得滿滿當當。
無數人族、妖族、仙門、魔門的修士混跡一起,大口喝酒,划拳搏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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