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他思考如何逃跑,一道鎖鏈卻自太虛中飛出,將那天仙劫獸直接抽得形神俱滅。
那劫獸直接化為道道黑氣,這些黑氣附著在那鎖鏈上,蔓延到了太虛之中。
“這鎖鏈……”
荊雨愣愣地看著這一幕,難以置信:“地下宮殿的太虛同樣是封鎖狀態……為何這鎖鏈卻能自太虛中飛出?是有大神通者能夠無視這裡的封鎖禁制?那這位存在的空間造詣得有多高?又是什麼修行境界?真仙?還是金仙?”
還未等他思考出什麼結果,太虛之中竟又出現一道鎖鏈。
這一次鎖鏈並未攻擊,而是將他直接捆縛起來,拉入了太虛內。
荊雨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周圍景色突變,下一刻已經被鎖鏈拉到了一間略顯逼仄的石室之中。
“咦?是個大乘境的小娃娃。”
一道悅耳聲音響起,荊雨定睛望去,卻見石室前方竟盤膝坐著兩個人影。
左側那人是個唇紅齒白、看外表約莫十二三歲的年輕道童。
右側則是個看相貌在三十歲出頭的美豔道姑,方才那句話正是這道姑所言。
這二人氣息飄渺難測,荊雨瞧不出他們修為深淺,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兩人的四肢都被鎖鏈捆縛,唯一的區別,則是那年輕道童的腰間還箍著一道鐵環,而那美豔道姑則在額頭處還扎著一道黑鐵材質的緊箍兒。
他們似乎是被什麼人囚禁於此的模樣。
兩人此刻都盯著荊雨,對他滿是好奇。
“兩位前輩……”
荊雨試探性地拱了拱手,準備與這兩人套一套近乎。
豈料他話未說完,便被那年輕道童打斷:“師姐,你瞧他如何?”
那道姑點了點頭:“根基紮實……不遜色仙庭真傳,不,甚至比仙庭真傳還要紮實!”
道童一抬手,荊雨便被他吸入掌心,他那小小的手掌不斷揉搓荊雨的小腹下方,過不多時便喜笑顏開:
“好丹田,好丹田……天可憐見,我等被困鎖此地數億年,想不到能得此良材美質,此人法軀堅韌,真元充沛,倘若修習了我的胎息秘術,有很大機率能夠養出一口先天胎息之氣來!”
還未等荊雨反應過來,又是一道莫名吸力傳來,下一刻,他竟然又被那美豔道姑雙手捏住。
這一次頭戴緊箍兒的道姑抓住了荊雨的後腦,荊雨只覺識海一陣刺痛,竟然是此人直接以神念將他的整個識海都掃視了一遍。
旋即那道姑竟感動得流下了兩行清淚,語帶傷感:“唉……這麼多年苦獄蹉跎,本已沒了心氣,想不到臨了臨了,送來這麼一個神念異於常人的小娃娃,正是天可憐見,不使我紫府一脈傳承斷絕,從天降下這麼一位傳人呢!”
道童聞言卻是眉頭一擰,語氣不善道:“師姐,你要與我搶這小娃娃麼?”
道姑斜睨了那道童一眼:“師弟,懂不懂先來後到的道理?於情,你是我的師弟,該當讓一讓師姐才是……於理,這小子是我先下手卷進來的,也合該讓我先調教才是。”
道童怒聲道:“少來這套!你要讓他開闢紫府,豈非要在識海中動刀?涉及神魂一途,務須慎之又慎才是,倘若一個不成,此人豈非神魂俱滅?”
“修我的胎息秘術,養一口先天之氣,哪怕失敗,也頂多就是丹田炸碎、洞天損毀,無非一身修為付諸東流,總還能留下一條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