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諾迅速從壕溝裡爬起來,不顧白大褂沾滿的汙泥,一把拽起受傷的護衛,將他拖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按住傷口!”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管止血凝膠扔過去,眼神卻死死盯著沈濤藏身的石堆,“只是他們其中一個,他藏在那些石頭後面。”他對著埃達爾打了個手勢,“我們分頭行動,包抄他。”
“你走那邊,我走這邊。”亞諾指向右側一片相對稀疏的灌木叢,那裡可以繞到岩石的側面。
埃達爾卻搖了搖頭,他示意兩名護衛做好掩護,自己則半蹲在樹後觀察著地形:“亞諾,你可以在這裡看著他。”他的手指在戰術面板上點了點,調出洞穴谷的三維地圖,“我帶三個人從側翼繞過去,剩下的人正面牽制。”
“行。”亞諾沒有反對,只是往岩石後縮了縮,手環上的紅色晶石不知何時已經亮起,似乎在傳送著什麼訊號。
埃達爾打了個手勢,三名護衛立刻會意,貓著腰鑽進灌木叢,腳步聲很快被風吹樹葉的聲音掩蓋。剩下的人則分散開來,各自找到隱蔽的位置,步槍的槍口都對準了沈濤藏身的岩石堆。晨霧中,藍色的光束與黑色的子彈交織著飛過,撞在岩石上迸出點點火花,一場無聲的較量在密林深處悄然展開。
(一隊護衛出動,帶頭的就是亞諾。
“走那邊。”亞諾指了個方向對巡邏隊員們說道。
“外來者們有兩條路可選,隊長。他們可能回到了他們的飛船或者可能去了洞穴谷。”亞諾對埃達爾說道。
“我建議我們分頭行動,帶兩個人去看看他們是不是要到他們的門那兒,我去山谷。”亞諾吩咐道。
埃達爾叫來兩個護衛:“你們兩個守著外來者的時間機器。”
“你不和他們一起去嗎?”亞諾見埃達爾沒有跟著一起去問道。
“我和你一起去,亞諾長老,我覺得也許你需要我的幫助。”埃達爾看著亞諾長者認真的道。
“很好。”亞諾沒有反對。他們沿著一條小路穿過灌木叢。沈濤拿著光束槍躲了起來。
“小心!”這時埃達爾發現了沈濤連忙提醒。
“你竟敢……”在對方的呼喝下一道光束向著他射來。
“是那些外來人!”護衛中的一人中槍直接倒了下來。
亞諾把推倒下的護衛拖到某個地方藏了起來。
“只是他們其中一個,他藏在那些石頭後面。我們分頭行動,包抄他。”亞諾吩咐道。
“你走那邊,我走這邊。”亞諾對埃達爾說道。
“亞諾,你可以在這裡看著他。”埃達爾說道。
“行。”亞諾點頭。
埃達爾和護衛們藏了起來,開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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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爾揹著作家在密林裡深一腳淺一腳地穿行,迷彩服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與作家身上滴落的藥液混在一起,在布料上暈出深色的斑塊。杜瑤緊跟在旁邊,一手撥開擋路的荊棘,一手時不時托住作家晃悠的腦袋,掌心能摸到他後頸滾燙的皮膚。
“沈濤不會有事吧?”杜瑤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發顫,剛才密林深處傳來的槍聲像重錘般敲在她心上。她回頭望了一眼來路,只有晃動的樹影和盤旋的晨霧,連一絲硝煙味都被風吹散了。
常爾腳下沒停,跨過一道橫臥的枯木時,作家的頭重重磕在他肩上,發出一聲悶響。“雖然不知道,但他是個勇敢的人。”常爾的聲音平穩得像山間的溪流,眼神卻瞟向左側的斷崖——那裡的雷區是他們早就布好的防線,沈濤選擇往那邊引,顯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們快到了嗎?”杜瑤的褲腿被荊棘劃開好幾道口子,小腿傳來火辣辣的疼。她對這片山林完全陌生,周圍的樹木看起來都一個模樣,彷彿永遠走不出這無邊無際的綠。
常爾抬頭看了看天色,朝陽正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幾縷金光,照在遠處斷崖的瀑布上,折射出一道淡淡的彩虹。“這裡離洞穴谷不遠了。”他指著前方一片被霧氣籠罩的凹地,“繞過那片蕨類植物,就能看到洞口的藤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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